内容摘要:2015年《辽河》小说依然延续着“辽河有约”“小说驿站”“小说新锐”三个主要版块,以各自侧重面,推出作家关注现实、反应生活的小说作品。一、辽河有约“辽河有约”是《辽河》重点推介的小说栏目, 2015年共选发小说十二(部)篇, 25万多字,其中不乏优秀作品,如:卢苏宁长篇小说《终结》,洪放小说《故人西词》,刘志波小说《薛梅花》,常君小说《夕照街17号》史有山小说《邂逅记》,刘亮小说《浮生记》等。二、小说驿站“小说驿站”是辽河小说的主阵地, 2015年共发表中短篇小说六十二篇, 73万多字。三、小说新锐“小说新锐”是培养发掘新人新作和创新文本的栏目,很多文学新人从这里启程步入文学之门,许多写作新尝试在这里得以发表承认,其形式独具《辽河》特色。
关键词:辽河;生活;文学期刊;次生林写作;小说新锐;叙事;故事;周其伦;二十一世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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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文学生态格局发生了很大改变,网络写作方兴未艾,畅销书体制日趋成熟,但文化的传承和渊源并没有被割断,文学期刊依然在承担和延续着中国文学传统的责任。《辽河》杂志作为生产文学的实体,秉承宣传文学的使命,继续为社会贡献着精神产品。而小说,作为文学期刊中一个有重要价值的文体,依然担任着不可替代的支柱作用。
2015年,《辽河》为来自全国21省市自治区的作者,发表了八十四(部)篇的长、中、短篇小说,计:110多万字。作为一本市级刊物,《辽河》可谓不遗余力,成绩效应,自有读者评说。纵观依托大辽河网聚拢起来的写作群体,笔者心中涌出“次生林写作”的感叹。
次生林写作概念是由评论家肖涛提出来的:“何谓次生林写作?寻常所谓的次生林(secondary forest)乃原生林(verginforest)经不合理采伐和严重破坏后自然形成的森林。次生林分布范围广泛,种类繁多,为当今最主要木材供应源地。本文借鉴生态学中的次生林概念,指谓着原生林(体制内专业作家或传统型作家)、人工林(自由撰稿人、职业作家及畅销书作家)之外为数众多的那部分兼职或业余写作者。”
《辽河》作者85%以上由“农民、一线工人、小老板、企业老总、自由职业者、退休工人、学生、警察、教师、打工者、杂志编辑、公司职员、文化馆员等”组成。即便加入各级作协者,也都有其谋生主业。正是这些业余作者,让文学写作焕发出如烟花般绚烂的生命力。在对《辽河》小说进行年度梳理的过程中,我愈发感到这些作者对文学对生活的挚爱之情,他们用文字记录时代,记录现实,反应了文学对生活,对今天的一种真实关注。
2015年《辽河》小说依然延续着“辽河有约”“小说驿站”“小说新锐”三个主要版块,以各自侧重面,推出作家关注现实、反应生活的小说作品。下面我从这三个方面分别阐述:
一、辽河有约
“辽河有约”是《辽河》重点推介的小说栏目,2015年共选发小说十二(部)篇,25万多字,其中不乏优秀作品,如:卢苏宁长篇小说《终结》,洪放小说《故人西词》,刘志波小说《薛梅花》,常君小说《夕照街17号》史有山小说《邂逅记》,刘亮小说《浮生记》等,笔触涉及科幻、官场、底层、空巢老人、家庭情感伦理等各个层面。
《辽河》以发短篇小说为主,兼发优秀的中、长篇小说。《辽河》二期以超长的版面,发表了本土作家卢苏宁的长篇科幻小说《终极》,全文十三万字,以一期的容量刊载此文,为《辽河》办刊三十六年来的首次。我们为什么要打破常规去推出这样一部科幻作品呢?或许评论家周其伦的评语可为注解:“我觉得《终极》就是在我们眼前展示出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壮美图景,我对作品中主人公的喜怒哀乐感同身受,也对那些变幻莫测的高科技成果由衷钦佩,更为重要的是,我从《终极》中感受到一种辽阔寰宇里浩荡天成的正义,正是这种正义才给了寰宇间共生共存的一种自然伟力,我个人觉得这才是《终极》带给我们的全部意义,当然也是我读完后特别感怀的主要情由,我想更是《辽河》能突破三十六年不变的定律,倾尽一期之力刊发的一个重要原因。”评论家的话说到了我们心里,当视为知音,谢谢周其伦。
洪放小说《故人西词》写的是官场,小说似“一阕悲怆幽邃的挽歌,既是一份对1980年代的祭奠仪式,又暗含对当下及未来一种尤为稀缺干净品质的捏合重塑与热望憧憬。重塑也是追忆,追忆亦是闪回,闪回中隐藏着捏塑的诉求,而捏塑未尝不是依凭语词符号,用记忆之线缝缀成一匹简朴自然的素锦。”(肖涛)西词的殉亡可视为无言的抗争,小说溢出的凄然美令人叹惋。
刘志波小说《薛梅花》充满人间烟火,主人公仍没有逃脱世俗的怪圈,女性的悲剧仍在延续,这结局令人扼腕。常君小说《夕照街17号》,“描绘了一幅幅居住在“夕照街17号”的留守老人们的日常生活画面,触及到了当前一个非常严峻的社会问题——空巢老人。正如作者在小说中描述的那样,他们常年离群独居,以致缺少基本的关爱和温暖,对亲人的思念和独处的寂寞像毒药一样吞噬折磨着他们,致使他们有如一具具灵魂被抽空的躯壳一般,麻木而绝望。”我们这个社会正在逐步丢失美德,其隐隐的暗示,既是抗争,也是呼唤。
史有山小说《邂逅记》写的是一个寻常故事,却被作者讲述得饶有意味,那种命运和现实显示出的残酷和荒诞,充满了不确定性。使小说呈现出难能可贵的价值。刘亮小说《浮生记》,属于记忆书写,年少轻狂的放纵和不羁,为如诗的青春岁月刻下一道道伤痕,好在主人公终于醒悟,在救赎的收束中,让读者稍感慰藉。
2015年的“辽河有约”有名家新作,有实力作家的倾情演绎,更有本土作家的突破和尝试,十二(部)篇小说各具风格色彩,小说成为作家寄托人道关怀的审美载体,给读者带来颇具心灵冲击力和耳目一新的审美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