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以复原研究深化古代科技认知2016年 11月 30日 08:18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6年 11月 30日第1099期作者:本报记者王广禄访问量。在持续研究中求证与会学者认为,既有争论和问题的解决可以有不同的途径,可以通过对考古发掘、文物信息等进行分析并找到明确证据,也有必要通过科技史研究不断深化,以仪器复原等方式进行研究和探索。”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所教授刘兵表示,考据是中国传统学术中极有特色并值得发扬继承的研究方法系统,但过分关注考据、关注史料,并以之替代整体的史学研究,是一种不可取的研究范式。刘兵认为,科学史研究一方面应重视考据式研究,另一方面也要突破传统的局限,以更宽广的视野、更包容的心态理解和应用更多来自不同领域的新方法、新观念,推动中国科学史研究与国际接轨,实现新的发展。
关键词:中国;科学史;考据;科技发明;造纸术;司南;复原研究;指南针;教授;现代科学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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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27日,以“中国古代科技与文明进程”为主题的第十四届国际中国科学史会议暨首届中国古代四大发明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南京信息工程大学召开,国内外专家学者160余人与会,就中国古代四大发明和古代科技发展等话题展开了广泛研讨。
秉持科学精神合理怀疑
以造纸术为例,一般多以《后汉书》的记载为依据,认为该技术由东汉时期的蔡伦发明,但也有观点认为造纸术和纸在此之前就已存在。南京信息工程大学科学技术史研究院教授李晓岑举例说,“1986年甘肃天水放马滩西汉墓葬中发现纸的残片——‘放马滩纸’,学界有人认为是纸,且符合造纸工艺,但也有人持反对意见。”
关于指南针,从1924年章炳麟发表《指南针考》、1928年张荫麟发表《中国历史上之“奇器”及其作者》开始,在过去90余年中,王振铎、刘秉正、戴念祖等一批学者围绕磁性针状指南针出现之前中国历史典籍上记载的“司南”究竟是什么、勺形司南可行与否等核心问题进行了长期争论和研究。
“近年来,学界和社会对中国古代科技发明问题越来越重视,一些学者一直孜孜不倦地关注中国古代科技发明问题,但在关注这些问题中也产生了一些困惑。如指南针算不算四大发明。”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与科学文化研究院教授关增建说。
与“司南”一样,中国古代许多科学技术和仪器大多仅有史料记载和描述,没有实物留存,因而类似的问题同样广泛存在。
在持续研究中求证
与会学者认为,既有争论和问题的解决可以有不同的途径,可以通过对考古发掘、文物信息等进行分析并找到明确证据,也有必要通过科技史研究不断深化,以仪器复原等方式进行研究和探索。
关增建说:“比如王充《论衡》中关于司南的记载,司南的样子到底是不是像勺子、能不能做成、能不能指南等问题,必须要依靠不断研究才能解答。”
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理事长、中国科学院大学教授孙小淳是苏颂水运仪象台科学复原研究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在他看来,通过持续复原研究,能够进入古人的经验中,体验古人遇到的问题,探究中国古代科技发明背后的原理和思想,逐步厘清真相,同时深化对现代科技的理解。
“虽然我们的解决方案不一定是原来的模样,但是对它的原理、背后的思想是可以研究的,这就是我们复原研究的意义。”孙小淳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