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宏观历史不愁没人写,但许多个人记忆,如果不主动收集和整理,很可能就湮没在铺天盖地的历史大潮中。而被湮没的其实不只是私人记忆,更是隐藏其间的一种历史、一种传统和一种文化的呈现方式。我编辑的这些图书的作者,有的是专业人士,有的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文字训练,质量参差,但它们的价值本来不在文字,而在于亲历者的实录。
关键词:出版;文化;图书
作者简介:
严格说来,我应该算一个职业编辑。2007年,我还在贵阳市作协工作,市委宣传部要做一系列有关阅读的活动,我于是策划了一次征文活动,还出版了征文集——《我与书》。
之前,我也参与编辑过不少图书,《我与书》是我按照自己意愿主编的第一本书。那之后,我就开始了我的业余编辑生涯。从2007年到2015年我调入省作协,8年时间,我先后策划和主编了20多套数十本各类书籍。其间,受到钱理群先生“认识脚下的土地”和何光渝先生“构建地方文化知识谱系”等观念的影响,我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在贵州地方文化的本土呈现这个焦点上。再后来,我的关注焦点更加明确,越来越偏向于个人记忆的部分。
私人记忆是传统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收集和整理私人记忆,实际上就是在保存另一条支流的传统与文化,于是陆续策划出版了如《博文贵阳》(15卷)等系列图书。同时,还在我主编的刊物上开辟“镜像家庭”栏目。
宏观历史不愁没人写,但许多个人记忆,如果不主动收集和整理,很可能就湮没在铺天盖地的历史大潮中。而被湮没的其实不只是私人记忆,更是隐藏其间的一种历史、一种传统和一种文化的呈现方式。我编辑的这些图书的作者,有的是专业人士,有的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文字训练,质量参差,但它们的价值本来不在文字,而在于亲历者的实录。
(戴冰,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贵州文学院副院长,《贵州作家》执行主编,贵州省文史研究馆特聘研究员。鲁迅文学院第八届高研班学员,《文汇报》专栏作家。出版《惊虹》《声音的密纹》《穿过博尔赫斯的阴影》等小说、散文、学术随笔集10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