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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藏学是一个学科群,属于人文科学的一个分支,包含社会科学和部分自然科学内容。长期以来,中国的藏学研究经过一代又一代专家学者的不懈努力,取得了显著的成绩,在国际藏学界赢得了一席之地。藏学的故乡在中国,但它跨越了国家、民族和社会的畛域,早已走向了世界,成为国际显学之一。国外著名高校和学术研究机构,对中国的研究除了汉学之外,藏学是最为重要的板块。在西方学术界,很多学者把藏学看成是汉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外许多汉学家(如伯希和、劳费尔等),也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藏学家。中国藏学研究不仅担负着传承和弘扬藏族优秀传统文化、为西藏社会发展与进步提供智力支持的责任,也担负着抵御国际敌对势力向我国意识形态领域渗透的重任。围绕中外藏学研究的历史和现状,本报连续刊发系列文章,通过中外藏学研究之比较分析、中外藏学研究之交流互鉴,以历史问题研究推进现实问题研究、以现实问题研究带动藏学基础理论研究。
日本大谷大学的西藏文献研究
杨晓华
大谷大学是日本藏学研究的重阵,有着多年的藏学研究传统。自20世纪90年代开始,大谷大学顺应时代的发展和要求,进行了藏文文献的电子化、数据化建设,并制作了网页,通过互联网不断向世界发布藏文文献及其研究成果,提高了藏文文献在数字化的现代社会中的利用效率。可以说大谷大学的藏学研究,走在了学术公开化和公益化的前沿。
日本是较早关注西藏的国家之一,其藏学研究已有一百多年的发展历史。建于1665年的大谷大学是日本藏学研究重阵,有着多年的藏学研究传统。它的前身是东本愿寺的修行所,1901年,随着学制改革逐渐演变为一所私立现代大学。1980年,大谷大学下设“真宗综合研究所”,其中一部分研究者从事西藏文献研究,形成了稳定的藏学研究团队。
大谷大学西藏文献研究的基础,是能海宽(1868—1901)、寺本婉雅(1872—1940)等求法僧人从中国收集和带回的大量藏文文献。这些庞大的藏文典籍,成为大谷大学的珍贵收藏。日本学者将其分为《大藏经》文献和藏族人自己著述的藏外文献两种。《大藏经》文献有完整的北京版《大藏经》、不完整的那塘版《大藏经》。而藏外文献则内容庞杂,涉及显密佛典和藏族的语言、历史、天文学、医学等多方面,数量达4000件以上,除了木刻本,还有许多手写本,其中有不少孤本存在。
大谷大学的藏学研究者们,对这些藏文文献的学术性整理研究,拉开了大谷大学藏学研究的帷幕。他们以本校丰厚的藏文文献为研究基础,展开了持久的、有序推进的研究工作。大谷大学在《大藏经》文献整理研究、藏外文献的整理研究、藏文文献的电子化和数据库建设等三个方面,业绩突出,着实推进了日本藏学的发展,并扩大了日本藏学的国际学术影响力。
《大藏经》文献研究
藏文《大藏经》是东方文明的瑰宝。大谷大学不仅以珍贵的藏文《大藏经》的收藏闻名于国际藏学界,更在藏文《大藏经》研究上作出了重要贡献。
1930—1932年间,寺本婉雅、樱部文镜等大谷大学的藏学家们编辑出版了《北京版西藏大藏经甘珠尔勘同目录》。1965年至1997年间,分册出版完成了《北京版西藏大藏经丹珠尔勘同目录》。1955年至1961年,在山口益主持下,铃木学术财团影印出版了大谷大学所藏的北京版《大藏经》。这在日本藏学和国际藏学研究中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在藏学界产生了深远的学术影响。
大谷大学的研究者还完成了《影印北京版西藏大藏经总目录索引》(1985)及其日文翻译等研究工作,倍受国内外藏学研究者的关注。
总之,大谷大学藏学研究者围绕着《大藏经》开展的目录整理、制作索引、勘同研究、日文翻译、修订研究、《大藏经目录》合册再版等研究,长达70多年。所取得的业绩和影响是日本其他藏学研究机构无法比拟的。这些研究成果,至今都是《大藏经》研究者们的重要工具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