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10月14日下午,学术讨论会进行了最后一项议程——藏学与喜马拉雅研究趋势讨论。长江学者、清华大学中文系沈卫荣教授针对当下藏学研究到底该如何进行,指出“批判”的思潮很盛行,藏学研究某种程度上失去了方向,如何进行藏学研究是个棘手的问题,需要大家共同探讨。后殖民主义文化批判者运用东方主义这把“匕首”对老一代的藏学家们、乃至藏学权威进行了彻底的批判。我们此前的研究方法存在不少瑕疵,受到各种思潮和主义的影响,如何避免这些局限,是十分重要的。
在论及Tibetology和Tibetan Studies及二者的差异涉及学术范式转移的问题时,沈卫荣教授认为,藏学的方法是语文学的方法,藏学家是语文学家。但是现在大量研究开始倾向于区域研究、当代研究或者是地方研究,而传统的语文研究越来越少,这让他“get lost”(迷茫)。
王启龙教授首先代表会议主办方陕西师范大学国外藏学研究中心对与会学者专家表示感谢;随后对相关问题进行了一定的回应。他认为,就区域研究而言,藏学研究与喜马拉雅研究关系密切。任何学科都是从无到有、动态发展的,不可能一成不变,必须与时俱进,服务社会、服务国家才是最重要的。Tibetan Studies是区域研究,以传统语文学方法为主的Tibetology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坚持和继承传统,同时应开疆拓土,寻找新的学科增长点。他强调,学科的发展应该固本出新,在不断发展中完善和创新。
来自青海民族大学的叶拉太教授指出,国内喜马拉雅区域研究是近两年才兴起的,基础还很薄弱。未来必须找准自己的特色和方向,如果找不到学科增长点,会出现发展后劲不足的问题。针对近些年国内出现的“环喜马拉雅研究”“跨喜马拉雅研究”“喜马拉雅研究”等相关概念,他个人认为“喜马拉雅区域研究”更合适,而且将藏学与喜马拉雅区域研究相互结合是未来的学术方向。为此,他还特别提出了藏学与喜马拉雅区域研究的几项要点:新文献的发掘和研究很重要;青年学者应该推进藏汉文献的互动和补充;藏文文献的解读和研究对藏学与喜马拉雅区域研究依然是很重要的,特别是一些古历史文献;在印藏文明的交流研究方面,国内学者大有可为;重视喜马拉雅区域藏裔族群的研究;把木斯塘、拉达克、不丹、锡金历史文化研究等整合,进行系统研究,将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加强机构和学者个性化的发展,注意培养年轻人,增加汉藏学者间合作、交流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