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不同于传统经济学家一般坚持“理性人”的假设,早在20世纪90年代,澳大利亚学者杰弗瑞·布伦南和美国学者洛伦·洛马斯基在合著《民主与决策》中就提出了“表达性投票”的观点,即选民之所以参与投票,并不因为预期自己能改变选举结果。“理性胡闹”与民粹主义在民主投票中,很多人潜意识里认为一张选票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不能改变结果。坚定政治定力,发展适合自身历史、社会、文化条件的中国式民主,保持强大的国家自主性,推崇协商民主和基层民主,不被任何国内外利益团体羁绊……中国国家治理模式的成功给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加快发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独立性的国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的选择。
关键词:民主;选民;英国;投票;政治;民粹主义;胡闹;欧盟;布赖恩·卡普兰;洛伦·洛马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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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脱欧是这两年最引人关注的国际事件之一,它对全球政治经济格局走向具有深远影响。然而,英国脱欧目前面临较严重困局。英国政府不仅要面临与欧盟的艰苦谈判,承担高昂的“分手”代价,还要正视国民意愿的反复反转。
一定意义上,英国目前的困境,使人们更加审视西方民主的预设前提——“理性人”假设的恰切性。越来越多的实践证明,西式民主在“理性人”假设的前提方面具有“基因缺陷”。
“理性选民”神话破灭
2016年6月23日,英国脱欧公投结果出炉,52%的投票人同意脱欧,48%的投票人不同意。然而公投结束后,马上就有大量要求第二次公投的请愿和呼声。尤其是经过媒体对英欧关系的报道等,一些曾经支持脱欧的民众,开始后悔自己在公投中投错票。
2017年里,改变脱欧立场的英国民众为数众多。据英国《独立报》的最新民意调查,支持留欧的英国民众已达60%。这样的民意反转,不得不让人质疑“选民是理性的”这一命题。
类似这样的民主悖论、民主失灵正在不断发生。
不同于传统经济学家一般坚持“理性人”的假设,早在20世纪90年代,澳大利亚学者杰弗瑞·布伦南和美国学者洛伦·洛马斯基在合著《民主与决策》中就提出了“表达性投票”的观点,即选民之所以参与投票,并不因为预期自己能改变选举结果,而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或表达情绪等。同时,由于深知自己的投票对选举结果的影响接近于零,选民并不关心不良公共政策对自己造成的实际后果。
美国经济学家布赖恩·卡普兰在杰弗瑞·布伦南和洛伦·洛马斯基研究的基础上独辟蹊径,在其所著的《理性选民的神话》中对民主失灵的原因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解释。其核心观点是,多数选民的状况比无知更糟糕,他们是非理性的,而且在投票时也是如此。
可以看出,无论是杰弗瑞·布伦南和洛伦·洛马斯基,还是布赖恩·卡普兰,他们都严重质疑“选民是理性”的假设。英国脱欧后的公众舆论和民意反转,也侧面证明了“理性选民”或许只是一个神话。
事实上,英国民众在脱欧公投前,或者对英国与欧盟关系不够了解,甚至处于“无知”状态;或者政治冷漠地认为自己一票无足轻重,非理性地随意投票。其最终结果是,很多只是为了表达不满而非真正的脱欧支持者,开始后悔,不愿意接受脱欧的事实。
不少政治学学者指出,无论是学术界还是政治界,都应重新审视“理性选民”这一现代民主制的核心命题。可喜的是,201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了研究“有限理性”的“反叛经济学家”理查德·塞勒,这是一个积极信号。在塞勒看来,经济主体是人,而人并不是严格按照理性作出决策,外界认识到这一点非常重要。实际上,这同样也适应于政治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