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西方心理学界中,恐怖主义的定义呈现多样化的特点,但纷繁各异的定义中也包含一些共同的元素:具有政治目的,使用暴力手段,以普通民众为直接的袭击目标,直接的目的是为了恐吓和引起恐慌,有预谋,暴力行为往往是象征性行为等。
关键词:恐怖主义;视域;西方;心理学家;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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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心理学界中,恐怖主义的定义呈现多样化的特点,但纷繁各异的定义中也包含一些共同的元素:具有政治目的,使用暴力手段,以普通民众为直接的袭击目标,直接的目的是为了恐吓和引起恐慌,有预谋,暴力行为往往是象征性行为等。在这些共同元素中,让公众最为感到惊悚的是恐怖分子何以能对与自己无冤无仇、手无寸铁的普通民众挥起屠刀,大肆杀戮。当恐怖主义行为加入宗教因素之后,给人的感觉就不仅仅是惊悚了。“爱”和“仁慈”是所有宗教教义中所强调的,但在宗教动机驱使下的恐怖主义者那里,斗争者与普通市民、有罪者和无辜者之间彻底失去了界限,任何一个异教徒都被推定为有罪,并且可以任意弑杀。这种暴行显然是与宗教教义不相符合的,那么,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呢?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也是心理学家所关注的问题。概括心理学家在恐怖主义这一主题上的研究,他们的结论可以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
所有的心理学研究都表明,恐怖分子并没有心理上或者临床诊断出的精神疾病
1963年,德国哲学家阿伦特出版了一本名为《埃克曼在耶路撒冷》的书,该书讲述了一个名叫埃克曼的纳粹分子在法庭上的辩护。这个纳粹分子曾经参与了对几百万犹太人的屠杀。在法庭上,他对自己行为的辩护为大家所熟悉:埃克曼非常清楚地记得,只有按照命令去做——疯狂而有计划地把几百万男子、妇女和儿童杀死,他才不会失去良心。
然而,在阿伦特对埃克曼的叙述中最令人震惊的是埃克曼表现出的绝对平常的做事方式。
6个精神病专家认定他是“正常”的——“经过测试,他在某种程度上比我们还正常”。其中一名专家惊呼道。另一名专家也发现埃克曼的整个精神状态都很正常——对他的妻儿、父母、兄弟姐妹和朋友来说,他不仅正常,而且讨人喜欢。
通过对埃克曼的分析,阿伦特得出了一个著名的结论:
确切地说,有很多人和埃克曼一样,他们既不反常也不是虐待狂,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们都很正常——可怕的、令人恐怖的正常。从法律以及道德标准看来,这种正常比所有的残忍加在一起更令人恐怖,因为它意味着在当时那种情景下从事罪恶勾当时,他几乎不可能意识到或感觉到自己正在做坏事。
阿伦特的结论被称作“平民之恶”,意指大多数残暴的极端行为都是极为普通的人施行的,一个心中没有任何仇恨的人,也可以成为可怕的恐怖分子。
为了确定“平民之恶”是否具有普遍性,许多心理学家进行了研究,他们的发现与阿伦特基本相符,也就是说恐怖分子或者极端分子并没有心理上或者临床诊断上的精神疾病,其人格特质也与正常人无异。例如美国社会心理学家詹姆斯·沃勒分析了所有文学中那些种族灭绝的犯罪者,得出的结论是,所有的证据都支持“现实中的普通人更倾向于进行极端罪行”。美国心理学家沃勒也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种族灭绝犯罪者,作为一个整体,显示出任何特定的精神病理或性格障碍。通过对自杀式恐怖分子的深度分析,美国心理学家佩普指出,“令人吃惊、引人注目的是大多数自杀式恐怖分子几乎都是普通民众”。对施行“9·11”事件暴行的恐怖分子进行研究之后,心理学家麦克德莫特为自己的发现深感不安:“产生了一个真正令人不安的回答:令人遗憾的是,我认为‘9·11’事件是普通人所为。”
这样的结论让学者们深感不安,因为这不仅意味着无法通过筛查去发现潜在的恐怖分子,从而实现预测和预防恐怖行为的目的,而且,“平民之恶”意味着,潜在的恐怖分子人群数量极为庞大,任何普通人,只要被邪恶势力所利用,都有可能成为凶残的人,挥起屠刀去杀戮无辜的普通民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