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幸存者在集中营所亲历的令人毛骨悚然,与美国社会主导性的乐观主义情绪以及以色列崇尚英雄主义的锡安主义意识形态异趣,也与冷战时期西方社会试图重振西德以对抗苏联的战略相悖。不仅如此,维塞尔还在大屠杀幸存者群体的支持下,坚持大屠杀受难者主要为600万犹太人,并使之成为主流提法。与绝大多数大屠杀幸存者一样,维塞尔首先关注世界各地犹太人的安全和福祉。在他去世几小时后,持自由派立场的著名记者马克斯·布鲁门撒尔就在“推特”发文,严厉抨击维塞尔“从战争罪的受害者变成了战争罪的支持者”,并称此种毫不动摇支持以色列的立场“对以色列的害处大于好处”。而《外交政策》网站也很快发表了一篇同情巴勒斯坦人立场的文章,称维塞尔的道德想象从未临到巴勒斯坦人,甚至批判他有部族主义甚至种族中心主义倾向。
关键词:犹太人;幸存者;见证;以色列;主义;美国;里根;集中营;写作;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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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维塞尔:在人性的暗夜中寻找光亮
维塞尔那满是创伤的脸、充满哀愁的眼睛,几乎成了大屠杀“见证者”遭受非人磨难的自然写照。他的离世,或许标志着大屠杀记忆进入了一个不再有大屠杀“幸存者”的“后幸存者”时代。
关于纳粹大屠杀的共同记忆,以“忆恶颂善”的方式塑造着西方社会对自由民主价值观的体认,在当代西方世界的集体记忆和社会文化中占据了一个非常显要的地位。作为西方乃至人类历史上最为暗黑的噩梦,纳粹大屠杀至今仍深深震撼和困扰着人类的良知。那些亲历大屠杀、向世界忆述大屠杀的“见证者”,也由此经常被视为人类良知的代言人,被视为承载了守护人类良知的使命。以犹太幸存者为主的“见证者”群体也由此在西方社会政治中赢得了强大的道义话语权。埃利·维塞尔(Elie Wiesel)正是大屠杀“见证者”群体的代表,也是塑造西方(尤其美国)大屠杀记忆文化的关键人物之一。
他那满是创伤的脸、充满哀愁的眼睛,几乎成了大屠杀“见证者”遭受非人磨难的自然写照。这位大屠杀亲历者通过写作“把个人的关注化为对一切暴力、仇恨和压迫的普遍谴责”而荣获1986年度诺贝尔和平奖。2016年7月2日,他走完了人生的最后历程,享年87岁。他的离世,或许标志着大屠杀记忆进入了一个不再有大屠杀“幸存者”的“后幸存者”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