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两位作者从劳动与资本的关系演变切入——因为生命政治劳动日益占据霸权地位,劳动越来越具有自主性,在生产空间具备自主地进行协作和组织的能力,也就是说,具备了摆脱资本的潜能——并考察了房地产和金融中所潜藏的共同性幽灵,从而揭示出转变的可能。在考察生命政治生产、剥削和管控的新形式之后,我们应该发展当下阶级斗争的语言:阶级斗争的基础是什么,冲突的首要社会路线是什么,能够为组织行动所用的政治形式是什么?第一个是我们前面所讨论的,在经济生产中,共同性所取得的中心地位,它既是生产的基础也是生产的结果。就生命政治劳动变得具有自主性这一点来说,金融就成为资本主义强有力的工具,去占有生产出来的共同财富,外在于这种财富并且与生产过程相脱离。
关键词:政治;生产;出走;劳动;金融;阶级斗争;地租;财富;房地产;马克思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M.哈特,美国杜克大学文学系;A.内格里,法国巴黎第八大学
内容提要:在哈特和内格里看来,我们所处的全球化时代昭示着一个新的秩序——帝国,这是一个至大无外的混合性宪政秩序:以美国为代表的君主制,以其他发达国家和跨国财团所代表的贵族制以及由边缘性的民族国家和非政府组织所代表的民主制。正是这三个层级构成了新的帝国秩序。身处其中的大众在面对帝国时所采取的阶级斗争形式也发生了相应变化,出走日益成为占据主导地位的斗争形式。两位作者从劳动与资本的关系演变切入——因为生命政治劳动日益占据霸权地位,劳动越来越具有自主性,在生产空间具备自主地进行协作和组织的能力,也就是说,具备了摆脱资本的潜能——并考察了房地产和金融中所潜藏的共同性幽灵,从而揭示出转变的可能。这种可能性在生命政治大都市中已隐约可见。当下的共同性无疑被腐化了,最具代表性的三个机构则是家庭、企业和国家。于是,如何从这些腐化的机构中出走,并夺回共同性,就是本文要讨论的问题。
关 键 词:生命政治劳动;共同性;腐化;出走
一、劳动与资本之时间开放的社会关系
在生命政治生产的语境下,我们认识到,资本不应该仅仅简单地理解为一种社会关系,更应该理解为开放的社会关系。最初,资本在其内部集聚劳动力,并对劳动进行控制,或者用马克思的话说,它能够构建可变资本(即雇佣劳动力)和不变资本的有机构成。但在今天,资本的有机构成出现了日益加剧的断裂,资本逐渐解体,其中可变资本(尤其是生命政治劳动力)与不变资本日益分离,当然还有与后者相伴随的统治和管控的政治力量。生命政治劳动趋向于生成其自己的社会协作形式,并自主地生产价值。事实上,生命政治生产的社会组织越具自主性,它的生产力就越高。资本若要创造一个生产循环,并在价值创造的过程中吸收劳动力,这变得越来越困难。也许,我们不应该再用“可变资本”去指涉这种劳动力,因为其与不变资本的生产性关系变得日益疏远了。
那我们应该就此宣告资本已经玩完了吗?革命已然开始了吗?或者用更为专业的术语说,可变资本已经确定无疑地从不变资本的魔爪中解放出来了吗?不。如前所述,危机并不意味着崩溃,资本的矛盾无论多么严重,也并不必然意味着其终结,或者出现不同于资本主义统治的新秩序。事实上,资本内部的断裂和生命政治劳动所出现的自主性,呈现出了一个政治开口。我们可以用资本关系的断裂为赌注,并在生命政治劳动新出现的自主性基础上进行政治性活动。资本所给出的开放的社会关系提供了一个机遇,但是需要政治组织对其进行推进。在法国大革命前夜,当西耶斯质问第三等级的价值何在——第三等级是一切!但在政治上却一文不名!——时,他开启了新的政治和哲学论述,这种论述的基础与当下的经济形势所呈现的机遇相类似。正在成为社会生产中心的第三等级,不再愿意接受其臣属的地位,并拒绝向旧制度的统治阶级纳税。在考察生命政治生产、剥削和管控的新形式之后,我们应该发展当下阶级斗争的语言:阶级斗争的基础是什么,冲突的首要社会路线是什么,能够为组织行动所用的政治形式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