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英国《卫报》10月 8日在网上邀请读者向哲学家齐泽克提出问题,网友们提出的问题五花八门,从共产主义到冥想,从猫到诗歌,再从福山到全球化,看齐泽克是如何一一回应的。你是否同意他关于“回到犬儒”的论点,认为应当更符合古希腊犬儒主义哲学,以作为当代犬儒主义的补救措施?齐泽克:我认为是的,现代哲学已经摆脱了对智慧的追求,同时我认为这是最好的事。我喜欢日常生活中的改变,我不喜欢发生某个狂欢,然后我们又回到腐败的日常生活中天真地回忆那一刻。齐泽克:我知道在左派内部有着分歧,一方认为我们必须依靠地区性的抵抗,一方则认为出路必须是全球性的。
关键词:泽克;认为;哲学;生活;宋体;共产主义;全球化;诗歌;智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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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卫报》10月8日在网上邀请读者向哲学家齐泽克提出问题,网友们提出的问题五花八门,从共产主义到冥想,从猫到诗歌,再从福山到全球化,看齐泽克是如何一一回应的。
1、【关于历史的终结】
问:历史的终结,或者如你某些时候所说的福山主义,是一个在你很多政治著作中出现过的概念。你认为这个时代在历史上的独一无二特点是什么?你又如何理解“终结”的?“终结”意味着想象力的失败吗?是由于20世纪中期左派在其顶峰的失败么?又或者你认为是资本主义在生产关系层次上发生的系统改变,单纯是使用某个不常见的术语呢?
齐泽克:我记得当福山出版《历史的终结》时,对他的嘲弄十分流行。但在某种意义上,我们都是福山主义者。甚至当时的左派,大部分的左派,都没有提出基本问题,关于资本主义未来状态的重大问题。他们只是尝试去塑造更加正义的现存体系。以及更加富有效率的现存体系。我认为今天的重大问题是:这足够吗?很明显,常识告诉我们,我们人类,我们所有人,正在接近一系列潜在的灾难性问题和对抗。生态危机,财政危机以及如何克服这一危机,知识产权,谁将控制生物遗传技术,特别是我们社会中新形式的种族隔离。人们说我们的社会正在步入全球化:柏林墙倒塌了。是的,但新的隔离墙正在各处修建,甚至在字面的意义上被修建。美国和墨西哥,以色列和西岸,等等。
这里我想引用一个我很欣赏的右派哲学家,德国的彼得•斯洛特迪克。他对全球化做了个很睿智的观察。他说全球化并不意味着我们处在一个全球社会里,他说全球同时意味着穹顶意义上的球形,把我们分组与他人区分开来。他指的可能是电影《极乐世界》里的情景,在那里特权精英生活在一个保护性的球形舱里。而这种情况在今天越来越多。到拉美去看看:那里有好莱坞、圣塔莫妮卡和英格尔伍德象征性的圆顶建筑,如果你有特权,那么你理性上知道存在贫民窟,但你并不会真正看到贫民窟。你只会在暴乱、抗议和爆炸时才意识到贫民窟的存在。
所以福山的问题是:从长远看,自由民主的资本主义能解决这些问题吗?我认为,不幸的是,并不能。十分有趣的是,甚至福山他自己也不再是个福山主义者,他承认《历史的终结》过时了。所以这就是今天的问题,如何去想象另一种选择。甚至好莱坞都知道什么在等着我们,如果一切就像我们现在一样继续,那就是一个新的种族隔离的世界。《饥饿游戏》、《极乐世界》等等。但该怎么办呢?这仍然是个问题。我这里没有简单的解决办法。福山不再是福山主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