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宁瑛的译著《恶的美学历程》、张玲的专著《旅次的自由联想:追寻美英文学大师的脚步》、林洪亮的译著《肖邦通信集》和专著《肖邦传》、郭家申的译著《西欧文学史指要》和学术著作《普希金的爱情诗和他的。感情世界》、张振辉的专著《20世纪波兰文学史》与译著《旅美书简》、韩耀成的专著《德国文学史》、吴元迈的专著《苏联文学及论文研究》、张捷的专著《斯大林与文学》、高莽的《墓碑天堂:向俄罗斯84位文学·艺术大师。高莽:米寿之龄改书样1999年,高莽赴莫斯科参加普希金诞辰200周年纪念活动归来,风尘未洗,就为拙著《我是用做实验的狗——左琴科研究》设计封面,这件往事我一直不曾忘记。”除封面之外,高莽还指出书中一个作家名字:“列斯科,是列斯科夫吧?
关键词:高莽;冯至;李文俊;封面;文学史;散文;同志;译著;设计;老朋友
作者简介:
李文俊:“我们在干校是同学”
现在研究所里的年轻人称年长同仁“老师”。当年我们不这样称。对冯至,我们不称“老师”,也不称“所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所长),我们称“冯至同志”;对副所长兼党总支书记王平凡,称“平凡同志”,以示尊敬和亲切。当时够得上平时也称“同志”的,还有“之琳同志”(卞之琳)、“宝权同志”(戈宝权)、“水夫同志”(叶水夫)。对文学所所长何其芳,我们称“其芳同志”,称毛星为“毛星同志”。当时各所都如此。
比这些老专家年轻点的人,平时大家都直呼名姓。资深学者、翻译家陈燊其实跟延安来的“老革命”王平凡、白发如银的“老专家”叶水夫同岁,但因满头乌发,面容白嫩,被误认为是“优秀青年”,所以大家就称其“陈燊”。再年轻几岁的高莽、苏杭、李文俊,再往下,张捷、李辉凡,平时就直呼其名姓,亲切自然,无拘无束,只有在庄重严肃的场合才称“同志”。
渐渐地,大家觉得笼统的、各行各业都可称呼的“同志”词义不准确,而再称长几岁甚至十几岁的老学长“陈燊”,称“高莽、苏杭、李文俊”,也觉得不妥。说起来,还是李文俊先生高明。对心中多年来这种纠结,他以独有的幽默,解释说:“我们在干校是同学!”好!既然是“老同学”,我称“陈燊”,我称“高莽”、“苏杭”、“李文俊”有何不可?年龄差,无足虑。学问差,又何妨?——“我们在干校是同学嘛!”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