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甚至共享的范围为零,就诉诸权力,强迫共享。吾不是自我,而是超越自我的我,通过写作,完全是我的写作抵达了一个无我的境界。我以为,最高的写作是我表演的一场升华于吾的、无我的游戏。天地无德,写作要达到的是“天地无德”。社会大众是一种共享,小圈子是一种共享,图书馆是一种共享。短时段有短时段的共享,中时段有中时段的共享,长时段有长时段的共享。杜甫一部分是史诗作者,史诗意味着共享之证据的可靠性,证据是短时段的吗?写作只能从中时段或者短时段出发,或者从社会出发,但只有语言能够保证作者抵达长时段。这不是问题,写什么都行,语言是超越性的,语言的魅力就在于它并非短时段或者中时段。
关键词:写作;共享;语言;杜甫;无德;吾丧我;帕斯捷尔纳克;证据;罢工;表演
作者简介:
谁在写作?显而易见,我。
但是,我,鹤立鸡群,形单影只。
如果作者追求的是遗世独立,自我欣赏、自我表演,“献给无限的少数”,不要求诗的兴观群怨,只是语言的自虐,那么无可厚非。但许多自我喜剧化的作者,却又暗藏着入世的目的。一方面表演曲高和寡,一方面又渴望被接纳。甚至共享的范围为零,就诉诸权力,强迫共享。
诗被接纳是光荣的。因为文明要照亮的是世界,而不仅仅是我。接纳、共享无法被强迫,诗招魂,灵魂无法胁迫。煌煌千秋,灭心从来都是失败的。
这是世界观的问题。
我以为,写作一方面出淤泥而不染,一方面又要厚颜无耻地回到世界中 。
庄子说“吾丧我”。这里面有两个我,一个是吾,一个是我。无我就是吾丧我,这个吾是谁?
吾丧我是谁在丧我?无我,它背后呈现的东西是吾,无我的过程呈现的是吾。吾不是自我,而是超越自我的我,通过写作,完全是我的写作抵达了一个无我的境界。
我以为,最高的写作是我表演的一场升华于吾的、无我的游戏。
我肯定是一个社会角色,但吾是超越性的。自恋、自怨自艾、自持、自封、自高自大、自爱、自我表现正是一种社会性。诗的纯粹从来不在这些方面。
天地无德,写作要达到的是“天地无德”。天地无德,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共享在道,不在德。如果缺乏共享,那么作品就只能自我陶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