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一首英文歌Blowing in the Wind,风靡数十年。低沉沙哑的嗓门在唱:“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将其称为男人?(作者为本报高级编辑,此文为作者散文集《在母语的屋檐下》后记).
关键词:写作;契诃夫;母语;屋檐;中心思想
作者简介:
【序跋】
一首英文歌Blowing in the Wind,风靡数十年。收音机里,光碟中,荧屏上,时常可以听到这首歌。低沉沙哑的嗓门在唱:“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将其称为男人?一只白鸽要飞越多少海洋,才能在沙滩上入眠?”
这是美国摇滚、民谣歌手鲍勃·迪伦的代表作,中文译名为《随风飘荡》。它朴实而深刻,具有丰富宽厚的意涵。沉思人生,呼唤和平,倡导人权,人们都唱起它,将诉求寄托于它的旋律中。
也许是一种个人化的选择,听到这首歌,我总是撇开歌词的具体含义,眼前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一位流浪者,在广袤的大地上从容游荡,心之所向,履之所至,无所拘囿,享受彻底而酣畅的自由感。随着曲调的变化,视野中的风景在不断变幻挪移,丰富纷纭。
在人生的万千形态中,这种自由率性的方式,无疑是最为吸引人的一种。电影《阿甘正传》选择这首歌作为主题曲,想来也是因为它能够生动恰切地映照主人公阿甘传奇性的一生。
然而对于写作,自由无羁却未必是最好的状态。
写作,是一种打捞和提炼。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沉浸,将注意力倾注于具体的目标上,用时光的微火慢慢炙烤,才有望呼唤出描绘对象的神秘,使其潜隐的内涵渐渐显影。如果说前面的人生姿态仿佛一阵风,那么恰当的写作策略则如同一棵树,具有静止、固定的特质。天马行空只属于罕见的天才,对于大多数的写作者来说,更需要成为一棵树,扎根于某一处确定的地点,根系向下面深扎下去,向周围扩展开来。围绕某个主题,某种题材,努力描绘它繁复的表现,探究其深刻的内涵。
散文比起其他文学样式,更适合写作领域中的流浪者的脾性。题材的海阔天空,篇幅的长短不拘,表达的灵活多变,使其具有了非同寻常的自由度。举凡观察、感受和思考的一切目标,无不可以诉诸笔端。没有人会限制你,选择什么,躲避什么,其实全凭你一己的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