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近些年来,有的作家受西方文学影响,尝试写无情节、无人物小说,增加了小说阅读的难度。但是,我还是认为小说的人物很重要,人物形象既是小说作者刻意创造的核心内容,也是读者解读小说的一把“钥匙”。塑造人物形象是小说反映社会生活的主要手段,无论情节的设置,矛盾的安排,还是环境的描写,都是为塑造人物形象服务的。如果把一篇小说比做一件衣裳,那么人物就是这件衣裳的衣领,衣领具有统摄全局的重要作用。没有衣领的衣裳只能是奇装异服,没有人物的小说也只可能是偶尔为之的探索性新潮小说,常规意义上的小说都应该有人物。而且,还应该将塑造人物形象作为小说创作的核心任务。张贤亮的小说《邢老汉和狗的故事》就是一篇以苦难的民间情义来关注小人物的悲剧命运的好小说。
关键词:小说;读者;生活;人物形象;平民;性格;小人物;女人;曹雪芹;何碧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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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来,有的作家受西方文学影响,尝试写无情节、无人物小说,增加了小说阅读的难度。但是,我还是认为小说的人物很重要,人物形象既是小说作者刻意创造的核心内容,也是读者解读小说的一把“钥匙”。塑造人物形象是小说反映社会生活的主要手段,无论情节的设置,矛盾的安排,还是环境的描写,都是为塑造人物形象服务的。如果把一篇小说比做一件衣裳,那么人物就是这件衣裳的衣领,衣领具有统摄全局的重要作用。没有衣领的衣裳只能是奇装异服,没有人物的小说也只可能是偶尔为之的探索性新潮小说,常规意义上的小说都应该有人物,而且,还应该将塑造人物形象作为小说创作的核心任务。
眼光向下,关注小人物的命运
文学是人学,我们面对的人,绝大多数是普通的小人物,他们才是构成社会的绝大多数,是生活的主体。要写好小说,首先必须具有平民意识,就是眼光向下,关注弱势群体,关心他们的疾苦,把他们的生存困境作为小说表达的主要内容,写他们的生活,写他们的性格,写他们的命运。作家或知识分子与平民百姓有着一定的距离,这个距离又必然会产生一定的隔阂,所以,必须学会换位思考,遇事必须站在平民百姓的位置上去考虑,去认识。用平民的视角去观察和认识平民百姓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以平民的姿态进行写作,反映平民生活,贴近平民的情感,用平民语言讲述老百姓的故事。
张贤亮的小说《邢老汉和狗的故事》就是一篇以苦难的民间情义来关注小人物的悲剧命运的好小说。它从邢老汉的一生中截取几个片段,写他的命运遭际,尤其着意把他的精神痛苦和孤寂写到令人战栗的程度,形象地展示了极“左”政治路线肆虐下小人物的精神生活的惨痛。这是一曲凄婉的挽歌,又是一篇极其严厉的控诉词,也是对朴素的民间情义的深情颂歌,朴实、沉郁、凝重而又动人心魄。整篇小说渗透了作家同情弱小,关注小人物命运的敏锐而又细腻的情感。刘恒的《狗日的粮食》以饥饿乡民的苍凉诅咒作为小说的题目,令人触目惊心。小说讲述了一个在特殊年代里发生的有关粮食的故事。小说从“粮食”这一人最基本的生存需要入手,用它观照杨天宽一家所走过的单调而又艰难的生活道路。“狗日的粮食”作为小说的标题和休止符,成了一个被粮食逼上黄泉路的女人的绝命呼喊,是她的墓志铭,更是小说家借笔下人物诅咒生命沉沦的象征物。直至今天,走遍全中国,最普遍而又通俗易懂的问候语还是“吃了吗?”由此可见,瘿袋女人并不是个别的,她的遭遇也不是偶然的,她是一个充满隐喻和象征的文化符号,是千千万万为生计而劳碌奔波的芸芸众生的缩影。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崛起的“新写实小说”的许多优秀作品,如《烦恼人生》《一地鸡毛》《风景》等就是因为它们关注凡人琐事、庸人俗事,把小人物生存困境的原生状态还原出来,而受到社会的广泛关注。
所以,每一部优秀的作品,都有作家伟大的灵魂在光照作品。那就是作家的人文关怀,悲悯之心,关注底层,同情弱小,以平民的视角、平民的姿态平实地进入到普通百姓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当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