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文学 >> 文学视点
李健吾的书评《咀华集》体系和他的为人
2015年12月07日 07:10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李维音 字号

内容摘要:我在网上读到一些文章,在肯定父亲李健吾《咀华集》系列作品的同时,把“咀华”之类的书评文章的停笔归结到父亲后来“主动靠拢政治”,写大量歌颂戏剧的作品,我觉得十分不妥。作品产生的时代背景《咀华集》是1936年出版的,《咀华二集》是1942年出版的,第二版的《咀华二集》是1947年出版的,而没有收入这两个集子的评论文则远远早于那个年代,譬如1928年在《大公报·戏剧》用6天时间连载的《关于中国戏剧》。可是也就是这样的相识,了却他心中的一个愿望,想借用上海戏剧人才济济的条件,办一个戏剧学校,培养戏剧人才,兼有一个演出场地。他对戏剧的热爱维持到最后他爱文学,更爱戏剧,当然首先是话剧,是喜剧,国内的、国外的。

关键词:戏剧;李健吾;咀华;华集;文学;父亲;文艺;翻译;上海;批判

作者简介:

 

  我在网上读到一些文章,在肯定父亲李健吾《咀华集》系列作品的同时,把“咀华”之类的书评文章的停笔归结到父亲后来“主动靠拢政治”,写大量歌颂戏剧的作品,我觉得十分不妥。我不是搞文学的,但是想谈谈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人和事都需要被历史地、客观地看待。我的观点不一定妥当,就当向有关人士讨教了。

  作品产生的时代背景

  《咀华集》是1936年出版的,《咀华二集》是1942年出版的,第二版的《咀华二集》是1947年出版的,而没有收入这两个集子的评论文则远远早于那个年代,譬如1928年在《大公报·戏剧》用6天时间连载的《关于中国戏剧》,1929年1月《认识周报》上发表的《中国近十年的文学翻译》,矛头居然直指鲁迅、周作人等大人物,1930年10月在《华北日报·副刊》上发表了对《诗人的悲剧》公演时的评论,直白地点出了熊佛西写剧的弱点。李健吾用刘西渭的笔名则早在1934年8月发表的《伍译的名家小说选》,刊载在《大公报·文艺副刊》上,一个27岁的年轻人,矛头直指知名大翻译家伍光健。

  收入《咀华集》《咀华二集》的个别批评的文章,除了巴金已然知名外,其他如曹禺和卞之琳都还年轻,他们之间(主要指巴金/刘西渭、卞之琳/刘西渭)在报上对各自的观点来回辩论和维护,但批评和辩论都不影响相互之间的友谊。巴金和父亲的友谊众人皆知。卞之琳到上海,没有住的地方,还是住在李健吾家,每天还是在争论。后来去外地工作,父亲一直陪送他到车站,一路上一边争论,一边啃着甘蔗,就是一对朋友。李健吾的批评针对作品,而不是人。在那个时代,大家都没有任何职称,没有派系,纯粹是文学观点上的探讨。

  特别要指出的是,《咀华集》《咀华二集》的作用还在于“推出”:推出某些有争议的好作品,如沈从文的《边城》;推出大量尚不为大众所了解的作家作品,如李广田的《画廊集》、何其芳的《画梦录》、林徽因的《九十九度中》、夏衍的《上海屋檐下》《陆蠡的散文》等等,后来证明他们都是优秀的作家。文学评论不是简单地批评作品的短处,议论作者的是非。李健吾在《咀华二集》中表明了他对书评的观点:“批评者注意大作家,假如他有不为人所了然者在;他更注意无名,惟恐他们被社会埋没,永世不得翻身。他爱真理,真理如耶稣所云,在显地方也在隐地方存在。他是街头的测字先生,十九不灵验,但是,有一中焉,他就不算落空。他不计较别人的毁誉,他关切的是不言则已,言必有物。”

  之后抗日战争进入胶着和全力以赴的时期。在那期间,一直待在孤岛和沦陷区的李健吾,从书斋中出来,进入戏剧界,从协助于玲的共产党地下活动所需要的抗日宣传起,到苦干剧团的商业演出活动,再到《金小玉》上演,被日本宪兵司令部逮捕,释放之后携家小化名逃亡。逃亡到安徽的路上被在国民党工作的清华校友认了出来,只好与他们相认,也是后来回到上海,出任上海市市长的吴绍澍邀请他出来工作的起因。那一个月的工作,为他蒙了灰。可是也就是这样的相识,了却他心中的一个愿望,想借用上海戏剧人才济济的条件,办一个戏剧学校,培养戏剧人才,兼有一个演出场地。其实无论是当时的上海市国民党党部,还是当时的上海市左翼联盟,都看不上他,他奔波、上书、陈述,最后只是让他管理一个破剧院,在学校教授戏文课。他竭尽全力,为组织教材,翻译了高尔基、屠格涅夫、契诃夫和托尔斯泰的诸多独幕剧。

  抗战胜利后李健吾回到上海,他又开始使用刘西渭的笔名,写了书评《三本书》《咀华记余·刘西渭我的仇敌》《咀华记余·无题》,谈了抗日战争期间4位女作家,特别是杨绛女士的工作,还是在“推出”。之后,按着过去的习惯,回复了一位读者,名为《答吉父书》。因为熟悉上海时期的文艺戏剧活动,他不断被邀请发表类似《沦陷期间的上海文艺界》之类的文章。但是抗战胜利没有带来和平,国民党接收大员的种种胡来,民众生活的艰辛,和谈破裂,内战又起,这让他十分反感。他以战时搞戏剧的热情改编了希腊阿里斯托芬的闹剧《妇女公民大会》,开始起名为《和平颂》,后来改名为《女人与和平》。考虑到上海民众的娱乐情结,再加上国民党严厉的管控,他和导演共同把戏改成闹剧的形式,只是明白人还是听出了“反对内战”的核心。

分享到: 0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张雨楠)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用户昵称:  (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  匿名
 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

回到频道首页
QQ图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