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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理论扩容与文论的领域属性
2015年02月27日 20:46 来源:《社会科学辑刊》(沈阳)2014年3期 作者:高楠 字号

内容摘要:正是生活经验的理解中介,使文学与生活相融通,在融通中,文学理论实现着由文学对象向生活及文化对象的扩容。一、文学理论对于文学的历史性游离与理论性凝聚文学理论是应用理论,对这一点本文后面将进一步阐发。2.文学理论的理论品格在于向着文学凝聚与文学理论30余年来疏离文学的历史实践过程相对的,却是文学理论在与文学结成的关系体中获得的理论属性或学科领域属性。扩容的文学理论的领域性体现在扩容的理论规定性与扩容的对象规定性两个方面,就理论规定性而言,文学理论既然是理论,它当然要在理论抽象中揭示研究对象——包括本原的文学对象与扩容的和文学融通的生活对象或文化对象的普遍性或一般性。

关键词:文学理论;扩容;研究;应用;生活;融通;普遍性;对象性;虚构;学科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文学理论扩容已作为新的理论问题提出。扩容在理论与对象两个方面进行,理论扩容体现为对其他领域理论或成果及研究方法的汲取,对象扩容体现为向文学之外的研究对象拓开。文学理论扩容的理论自身根据是它凝聚于文学的理论性及不时又淡化及游离于文学的多向性。文学理论扩客的实践根据则来源于它的应用属性,它在应用中解决普遍向具体转化的理论难题;转化的要点是文学的生活虚拟性,使文学虚拟而又真实的关键是基于生活经验的理解。正是生活经验的理解中介,使文学与生活相融通,在融通中,文学理论实现着由文学对象向生活及文化对象的扩容。文学理论扩容的领域属性体现为文学理论主体性。

  【关 键 词】文学理论/扩容/领域性

  【作者简介】高楠,1949年生,辽宁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文学理论扩容已经成势,不少文学之外的新鲜话题引发文学理论的审视与研究,并使后者获得新的滋养。不过,学科理论与其研究对象具有互构互成关系,对象的扩大与转移,必然使文学理论学科领域的属性问题被突出出来,这个问题是在理论扩容所引发的理论研究的混乱及理论的领域性重组与重构中形成理论关注的。

  一、文学理论对于文学的历史性游离与理论性凝聚

  文学理论是应用理论,对这一点本文后面将进一步阐发。应用理论当被作为理论研究时,很容易游离于对象而理论自身化,这导致应用理论远离对象的思辨化。但应用理论毕竟是对象性的,它不断向对象敞开并向着对象凝聚。在这里,不仅理论研究着对象,而且对象规定并构成理论,这便是应用理论中理论与对象的关系,这也是当下文学理论与其应用对象文学的关系规定。文学理论扩容是文学理论应对时势的对象性变通,这是一种理论建构策略,这一策略的实施条件离不开文学理论与文学关系体的征状性变动,而变动的原因则既是历史的又是现实的。

  1.遭遇解构的文论与文学关系

  文学理论是关于文学的理论,这个常识性理解道出了文学理论与文学的关系,二者共处于关系体中。多年来,正是由于这关系体的常识性,关系体自身时常被常识性地悬置,很多文学理论著述在忽略关系体的规定性中展开,由此引发的常见病症是文学理论远离文学的思辨化。这个关系体问题在2004年前后的文论研究中逐渐尖锐地突出出来,原因是文学理论与文学这一关系体在社会转型的实践压迫下陷入混乱与解构。

  其实,文学理论对于文学的疏远是一个不断促发的过程,这是文学理论扩容的过程性原因。上世纪80年代,文学理论遭受全方位地批判。尽管批判的深化是渐进的,但对当时既有文学理论体系的否定意识与批判意识则格外强烈,这进一步唤起对于既有理论体系性的逆反心理从而激发更为强烈的批判冲动。这样,理论的批判不仅使理论被置于理论关注的位置,而且,进行理论批判所用的理论武器,更使理论被置于理论关注位置。这导致文学理论与文学关系体在那个特定的理论批判时代向理论这一极偏重,成为悬置理论研究对象的理论批判与理论思考。那段时间,文学理论的热情及关注点飘离于文学对象,批评却仍然锁定于文学,这又导致一段时间里文学理论与文学批评的脱节。当时,文学理论界对文学批评的批评是“批评的贫乏”,即缺少理论,而批评界对文学理论的批评则是“不问文学”。

  到了上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西方理论话语席卷而入,先前理论批判中游离于文学对象的理论自身批判,此时便转变为对于西方理论热情而狂热的理论接受。而理论的自身批判也好,理论接受也好,都是悬置研究对象的理论运作。西方理论是西方社会语境与理论语境的产物,当它们转入中国时,巨大的语境差异,使其丧失既有语境依托而成为纯粹的理论话语,它们的语境合理性也因此沦为话语体系自身的合理性,这使得语境性的西论话语在当时中国的理论转用中成为在其理论体系中得以自足的话语。所以,在那段时间里,学者们越沉入西方理论就越痴迷与惊叹于西方理论体系本身的博大精深,甚至有“倾我终生也仅得皮毛”的哀叹,于是,对于西论的先学后用论风靡一时。这种继发于西方理论的狂热倾向,不同程度地压抑或取代了我们自己的理论声音,从而有了上世纪末令中国文学理论界哗然一时的“文论失语症”的诊断。

  几乎与对于西论狂热的同时,即跨世纪前后这段时间,大众文化热通过近十年的蓄势,在文学领域以“80后”作家群的崛起强力暴发,这也是对于文学理论界的强力暴发,即这一作家群的崛起被文学理论的圈内人士强烈地感受到并受其影响。对大众文化的语境性影响,文学理论界与文学界一样,最初的反响是一种失落的悲观,即精英优势的失落,由此作出的判断便是文学边缘化。在作出文学边缘化判断的时期,或大家都开始相信这一判断的时期,正是中国文学理论界被诊断为失语症之后急于疗治的时期,而疗治的药方就是关注中国的现实,对中国的文论现实进行理论研究。文学边缘化所带来的对于文学研究的冷淡,转化为对于文学边缘化的大众文化动因的关注,后果则是大众文化及后来的“80后”事件共谋地挤兑出一个话题,即“文学性”。“文学性”在当时被指认为是早已存在于生活各领域的一种普遍属性,它的形象性、想象性、修辞性、审美性等,更具有普遍的研究价值,这是对于文学边缘化所带来的文学理论研究失去原有理论地位的一种疗救——文学理论要想不随着文学而边缘从而重返中心,就必须在文学性上确立自己的理论地位。于是,一个重要说法随之而出,即文学理论的研究对象不是文学而是文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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