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我写诗是为了让生活更加轻松与快乐,我通过写诗获得了快乐。他的每首诗,入口华润,回味无穷,愉悦中获取思考,思考中展开想象,想象中感喟未来。
关键词:诗歌;抒情诗;新诗;写作;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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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诗是为了让生活更加轻松与快乐,我通过写诗获得了快乐。”王旭明说。2017年9月17日,中国新诗百年抒情诗论坛暨王旭明诗集《人与土》研讨会在北京商务印书馆涵芬楼书店召开。活动由百花洲文艺出版社主办。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社长、总编辑姚雪雪表示,中国新诗百年涌现出了许多优秀的抒情诗人,其中抒情诗构成了整个百年新诗的核心。王旭明的抒情诗集《人与土》是今年的出版精品。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北京诗歌出版中心总监、诗人周瑟瑟说,今年是中国新诗一百年,前三十年主要是抒情诗,中间转向个体的抒情,集体的腔调被个体的生命体验取代,后三四十年抒情被叙事或修辞写作覆盖,抒情的声调降低的原因是原有过多假的成分,让真正的现代诗人反感。后三四十年以口语与叙事为主要手段,把假的抒情赶出了现代诗歌,这是中国新诗百年最大的成就。“什么是好的抒情诗?我认为个体的真实的感受无疑是最好的抒情,客观、直接、朴素与准确的语言是最好的路径。”周瑟瑟认为,“王旭明的诗首先面对人,其次才是土。人在诗里是人性,是真实的情感,诗要写透人性与情感,并不容易,王旭明选择生活中细微的切入口,他抓住激起他想像的生活细节,切入到诗的本真,抵达澄明。而土对于诗来说,是生命之根,是诗的出发与归宿。”
北京外国语大学博导、诗歌翻译家汪剑钊说,诗主情,这是中国文学的一个传统,所谓的“言志”、“咏怀”实际也与情感的抒发有关。当代诗坛曾出现的“反抒情”和“冷抒情”实际还是抒情的变体,骨子里仍然有强大的情感在推动。王旭明的诗无疑是在抒情诗的传统下展开的,他的抒情的有效性还得益于作者对社会的细致观察和深入的思考。
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当代新诗研究中心主任、诗歌评论家谭五昌说,从百年新诗的发展脉胳来看,抒情诗的传统是强大与根深蒂固的,从徐志摩、戴望舒、艾青,到郭小川、食指、舒婷、海子等,这些杰出的与优秀的现当代诗人,恰恰是因为出色的抒情诗篇而在新诗史上留下他们闪光的名字。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为什么很多诗人很反感抒情,因为抒情方式单一,且过度抒情,导致滥情,导致人们审美疲劳。王旭明的诗歌文本充溢着强烈自觉的生命意识与时间意识,其最为出彩的精神亮点,便是黑夜意识的自觉呈现,他笔下的黑夜意识则展现了作者极为敏感、细腻、焦虑、神秘的人类共通性的黑夜体验与死亡体验,以及与之相对应的光明追求与生命情感的正向诉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