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2月2日,由江苏省作家协会、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南京大学新文学研究中心诗歌研究所主办的“胡弦诗歌研讨会”在北京举行。与会专家围绕胡弦的诗歌创作及其艺术特色展开讨论,现将会议发言摘要刊登,以飨读者。
关键词:诗心;诗歌;诗人;和诗;江苏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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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由江苏省作家协会、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南京大学新文学研究中心诗歌研究所主办的“胡弦诗歌研讨会”在北京举行。中国作协副主席吉狄马加、江苏省作协主席范小青、江苏省作协党组书记韩松林等参加了研讨会。与会专家围绕胡弦的诗歌创作及其艺术特色展开讨论,现将会议发言摘要刊登,以飨读者。
个人简介:胡弦,现居南京,《扬子江诗刊》执行副主编。出版诗集《沙漏》《空楼梯》、散文集《菜蔬小语》《永远无法返乡的人》等。曾获《诗刊》《十月》《作品》《芳草》等杂志年度诗歌奖、闻一多诗歌奖、徐志摩诗歌奖、柔刚诗歌奖、腾讯书院文学奖、花地文学榜年度诗人奖等。
韩松林(江苏省作协党组书记):胡弦是一个优秀的诗人,他的诗歌创作有着坚定的方向,为时代和人民颂歌是他诗歌创作的主旋律;其次,他对生活爱得深沉,能够在平凡的事物中发现诗性、诗意并加以表达;第三,他是一个勤奋创新的诗人,他的创作起步晚,但起点高。胡弦也是优秀的诗歌刊物主编,他有着极强的定力,并把诗歌创作的个人风格注入到办刊当中,《扬子江诗刊》今天取得的成绩与他的贡献是分不开的。胡弦还是个优秀的组织者,从三年前到今年,围绕新诗百年的纪念,他组织了20场活动,足迹遍布全国18个省市县乡,参与的诗人、诗评家多达几百人。一个优秀的诗人、一个优秀的主编、一个优秀的组织者,结合在一个人身上应该是有难度的,但是胡弦结合得比较好,这其中有他的聪明,有他的坚韧,还有他的经营和能力。
范小青(江苏省作协主席):胡弦一直默默地、低调地在努力着,当我们蓦然回首,他如同一棵大树已经长成了。胡弦的起点比较高,但他的内动力也很强。起点高既是优势也不是优势,起点高的人再往上走往往很难,但是胡弦具备了写诗歌的执著、热爱、耐力等诸多条件,所以他的诗歌创作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谢 冕(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我经常对诗歌发出各种讯号,我问诗人怎么总写是身边的琐事,而不去表现中国人所承受的苦难。这是一个碎片化的时代,这一代人没有切身经历苦难,这是同我们这一代人不同的地方。但是,我往往要求诗人能够关心苦难、书写苦难,因为我们的苦难太多了。我希望我们一代一代的诗人能够承受前辈诗人留下来的东西,承担中华民族的希望、苦难、悲伤和欢乐。作为一个合格的诗人,这一点必须做到。胡弦做到了,所以他写得非常好、非常漂亮,很有成就,我很赞赏。
何向阳(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胡弦是一个低音区吟诵的诗人,他的诗传达出一种肃穆的、从来不高调也没有花腔的低低的吟咏。诗人的职责就是赋予普通的事物以神性,像《沉香》等小长诗,胡弦能够从有形的物、实在的物中提炼出诗来,接通历史、空间等很多东西。此是物,彼是词,在词与物和此与彼之间,可以看到他不是对物纯粹的描摹,而是通过很多言外之意,赋予了物新的存在。
商 震(《诗刊》常务副主编):胡弦作品中的历史、地理、文化、人文信息量很庞杂,他能够将其梳理整合得非常有效。《龙门石窟》把人间万象大千世界在三言两语中,像雕琢佛像一样刀刻斧凿地完成了,写得非常大。这类诗在胡弦那里不是少数。龙门石窟是非常典型的、司空见惯的意象,面对它,诗人要么探求历史的意义,要么赞颂,要么忧伤,但胡弦不是,他选择表现石头、佛、人与刀斧之间的关系。这就是当下性,是诗人的一种情怀,而能够把它表现得如此精准、到位,可阐释性这么强,这就体现了一个诗人的才华,一个诗人的写作能力。
陈晓明(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我认为胡弦的诗歌水准在一个非常高的层次上。他的诗写得非常独特,个性非常突出和鲜明,所以在阅读过程中能给人带来一种欣喜之感,这种欣喜之感是让个人回到对视觉体验本真的起点上。他的诗具有一种诗心,一种原初性、本真性、朴素性的诗心,他的诗歌以非常纯粹的表达回到了诗歌的原点,给我们以感动。胡弦开启了自己的诗性,即给物以诗性的存在,这一点也是他的诗歌深刻的哲学意味所在。
王彬彬(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我认为新诗有两个传统,一个是胡适传统,另一个是郭沫若传统。胡适用平常语言写平常经验,始于小终于小。郭沫若蕴含宏大感情,哪怕是很小的诗,最后也要上升到一个宏大的层面上去。后来郭沫若传统一直得到延续,胡适传统被遮蔽,一直到朦胧诗也是接续了郭沫若传统,而朦胧诗以后所谓新思潮第三代诗人,某种意义是接续了胡适的传统。胡弦的诗歌总体上还是属于朦胧诗以后的审美区域,写的也都是比较日常的经验,通常也不与宏大的东西相关。胡弦与一些口语化的诗人相比有他的独特之处,他的诗歌比较典雅,有机智和哲理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