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文化传播与“有意味的误读”——以西方对元杂剧《赵氏孤儿》的接受为例在译、编、演、评元杂剧《赵氏孤儿》的过程中,中西方文本发生了不同文化的碰撞交融,也产生了种种“有意味的误读”,但这不仅没有扭曲、反而恰恰丰富了《赵氏孤儿》这部古老剧作的“现实生命”。自1755年巴黎国家剧院成功上演法国文豪伏尔泰改编的《中国孤儿》后,欧洲一些国家对具有中国元素的剧作兴趣日浓, 18世纪下半叶,《中国女奴》《中国偶像》《归来的中国人》《文雅的中国人》《中国谐角》等与《中国孤儿》名字近似的以中国为内容的戏剧,在欧洲各大剧场上演。在接受异域文化作品过程中,伴随新奇感之后的,是接受主体借助本民族文化视角对异域作品的深层透视,异质文化之间的碰撞必然带来文化心理上的排异反应。
关键词:文化;文化传播;赵氏孤儿;异域;欧洲;成吉思汗;翻译;接受;中国孤儿;改编
作者简介:
文化传播与“有意味的误读”——以西方对元杂剧《赵氏孤儿》的接受为例
在译、编、演、评元杂剧《赵氏孤儿》的过程中,中西方文本发生了不同文化的碰撞交融,也产生了种种“有意味的误读”,但这不仅没有扭曲、反而恰恰丰富了《赵氏孤儿》这部古老剧作的“现实生命”,它提醒我们,了解“误读”,理解“误读”,吸纳“误读”者的异域性原创,可以丰富和强化我们自身的对外话语体系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强调要提高文化开放水平,并且指出,应扩大对外文化交流,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和对外话语体系建设,推动中华文化走向世界。然而,如何建构一个良性互动的对外话语体系?只是把我们的经典文化作品翻译成不同的语言,推介到不同的国家,显然是不够的。重要的是,我们不仅要了解自己有什么样的经典,还应该了解其他国家需要我们什么样的经典。即便我们的文化经典已经被其他国家接受了,也应该清醒地看到,异质文化的交融必然会产生对原初经典的误解乃至曲解,对那些“有意味的误读”,我们不仅要加以理解,还要以积极心态,吸纳“误读”者的异域性原创,进而丰富强化我们自身的对外话语体系。
这里就以元人纪君祥杂剧《赵氏孤儿》的西传过程为个案,探寻异域文化在接受中国传统文化时的种种“有意味的误读”,为当今的对外话语体系建设聊献一芹。
译、编、演、评,《赵氏孤儿》带动中国热
元人纪君祥的杂剧《赵氏孤儿》是我国最早被译成外文并广为流传的作品之一。早在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法国传教士普雷马雷(汉名马若瑟)便将《赵氏孤儿》(下文简称《赵》)翻译成法文,并由另一个传教士杜布卢斯带回法国。1734年,巴黎《水星杂志》通过一篇没有署名的信,首次刊出了用法文翻译的《赵氏孤儿:中国悲剧》。但并非全文刊登,只是几折戏的节选。1735年杜赫德主编的《中国通志》出版,全文刊登了马若瑟翻译的《赵氏孤儿》。
马若瑟译本删去了虽是剧中精华和主体但洋人却看不懂的“唱词”,情节也因删节变得不太连贯,尽管如此,还是激起了当时的欧洲对遥远的神秘东方古国的好奇心,在1741—1759年间,法、英、意相继出现四种改编本,即法国的伏尔泰、英国的威廉·哈切特和亚瑟·谋飞、意大利的梅塔斯塔齐奥的改编本,前三本均名《中国孤儿》,后一本名《中国英雄》。
自1755年巴黎国家剧院成功上演法国文豪伏尔泰改编的《中国孤儿》后,欧洲一些国家对具有中国元素的剧作兴趣日浓,18世纪下半叶,《中国女奴》《中国偶像》《归来的中国人》《文雅的中国人》《中国谐角》等与《中国孤儿》名字近似的以中国为内容的戏剧,在欧洲各大剧场上演,一些名作家、名演员也争相编写和出演中国戏剧,这股“中国热”一直持续到19世纪初。
其实,无论是马若瑟的翻译本还是伏尔泰等的改编本,其与元杂剧《赵》已迥然有异,而西方学界在译、编、演、评《赵》剧的接受过程中,发生了不同文化之间的碰撞交融,也必然会产生种种“有意味的误读”,这种“误读”主要表现为新奇性认同、排异性反应和民族性同化三种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