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福山说了一句,民主依然是不可取代的价值。殊不知,此“民主”非彼“民主”,福山已经偷换了民主的概念,把党争民主偷换成了参与式民主。
关键词:福山;自由民主;美国;政治;党争民主;参与式民主;民主制度;取代;民族主义民主;自由主义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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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你”,这句流行歌词完全可以用在福山身上。世界改变了福山。但是, “山丝们”似乎不愿意看到、也不承认福山的改变,因为福山说了一句,民主依然是不可取代的价值。殊不知,此“民主”非彼“民主”,福山已经偷换了民主的概念,把党争民主偷换成了参与式民主。
福山的《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一书中的民主是什么?就是以党争为根本标尺的自由民主。福山自己说的民主制度就是“熊彼特式民主”,“我们可以使用一个民主的、狭义的、形式上的定义来判断一个国家是否实行民主制度。如果一个国家赋予其人民在普遍的、平等的成人选举权基础上通过定期的、不记名的多党选举来选出他们自己的政府的权利,这个国家就是民主国家。”显然,“历史的终结”就是认为党争民主是“人类最后一种统治形式”。福山新著《政治秩序的起源》(第一卷)似乎专门为中国量身定做,但福山还依然恪守自由民主的信仰,断言“民主的失败,与其说是在概念上,倒不如说是在执行中”。此时,福山还在继续犯着“历史终结论”同样的错误,即肯定自由民主理论的优越性。笔者在其他文章中已经指出,“历史终结论”已经被“文明冲突论”所终结,如果大家都是自由民主的信徒,就不会有“文明的冲突”了;更重要的是,在我看来,“历史的终结”之所以终结,就在于其理论本身的结构性硬伤,即以竞争性选举的单向度取代了国家建设的多维度。
第一,那么多转型国家的失败,那么多巨型发展中国家自由民主制度(包括人口过亿的印度、孟加拉国、巴基斯坦、印尼、菲律宾、尼日利亚、巴西、墨西哥等)的难以逆转的困境以及这些年“颜色革命”的魅力全无,难道不已经确认自由民主制度在绝大多数国家的无效性吗?在第三波民主化之后,世界上的很多国家在形式上越来越像美国即党争民主,但实质上难道更好了吗?印度还是那个印度,菲律宾还是那个菲律宾甚至更差,非洲诸国都因为变得更像美国而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政治衰变——内战不已,祸乱四起。
原因何在?一个常识就是,现代性意味着同一性,但这种同一性只是政治形式上的,比如很多国家都搞了多党制,但现代性绝对不意味着文化意义上的同质性;不仅如此,现代性反而还在强化着文化上的异质性。这就是为什么“菲律宾们”都美国化了,但文化、种族、信仰上的不同于“西方”的异质性,让美国的制度在这些国家难以有效运转。另外,世界政治并不像福山所说的那样自由民主制度没有对手,取代自由民主的制度已经出现,那就是很多发展中国家转进到并非权宜之计的混合制政体。这已经是西方比较政治研究的基本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