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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印象:夏鼐与中国考古学
2014年03月04日 15:2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高炜 字号

内容摘要:作为一位杰出的学者,作为新中国考古工作的主要组织者和指导者、中国现代考古学的奠基人,夏鼐的名字同1950—1985年间中国的考古事业紧紧连在一起。他代表了一个时代,是中国考古学史上的一座丰碑。

关键词:夏鼐;中国;考古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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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位杰出的学者,作为新中国考古工作的主要组织者和指导者、中国现代考古学的奠基人,夏鼐的名字同19501985年间中国的考古事业紧紧连在一起。他代表了一个时代,是中国考古学史上的一座丰碑。 

  2005年底,《中国考古学·夏商卷》荣获第四届夏鼐考古学成果奖一等奖。夏鼐考古学成果奖,被认为是“国内考古界最具学术权威性的奖项”。抚今追昔,令人不胜感慨,不能不引发对夏先生的怀念。 

  可以说,这本书中渗透着夏鼐先生治学精神的印迹,体现了夏鼐对中国考古学的影响。在编写组中,谢端琚先生1955年到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杨锡璋1958年到所,笔者和刘一曼、韩康信于19621963年到所,分别在夏先生领导下工作二三十年,我们都参加过夏鼐主编的《新中国的考古发现和研究》(简称“卅年考古”)一书的编撰,杨锡璋还参加过《新中国的考古收获》(简称“十年考古”)的编撰。在编书和各自承担的具体业务工作中,有幸得到夏先生的指导,耳提面命,言传身教,加之平日工作中所受训练和熏陶,对夏鼐先生为代表的前辈学者的治学精神耳濡目染、潜移默化,逐渐变成我们自己的理念和追求,并在切磋稿件过程中同中青年执笔者达成共识。杨宝成教授和许宏研究员在《考古》2005年第4期发表的书评以及其他学者(包括持不同观点的学者)的口头评论中,除肯定该书在观点创新和填补夏商考古综合研究空白等方面的学术价值外,还普遍肯定《夏商卷》论证严谨,面对存在争议的学术问题采取客观、平实的态度。能做到这一点,应当说正是遵循了夏鼐先生一贯倡导的严谨治学、实事求是的学风。能做到这一点,同夏鼐先生当年的教导分不开。 

  作为一位杰出的学者,作为新中国考古工作的主要组织者和指导者、中国现代考古学的奠基人,夏鼐的名字同19501985年间中国的考古事业紧紧连在一起。他代表了一个时代,是中国考古学史上的一座丰碑。先生辞世20年了,时光流逝,先生渐行渐远。在我心目中,先生的音容笑貌依然十分清晰。从1973年至1985年春,关于晋南考古调查与发掘、关于陶寺遗址、关于史前玉器、关于探索夏文化、关于如何正确使用古文献、关于“卅年考古”秦汉部分编写、关于汉画像石和孔望山石刻、关于解州盐池以及地震考古等等,夏先生的多次谈话,至今记忆犹新。先生突患中风前两天,在我所史学一号楼旁夹道相遇时,我未能及时行礼,先生先露出笑容同我打招呼。彼情彼景,宛若就在眼前。1978年我在陶寺工地因患心脏病返京,先生曾详细询问病情及治疗情形。1981年赶写“卅年考古”稿件时偶发眼疾,先生亲自到原四合院西屋,站在我办公桌旁询问病情,嘱咐休息。虽然都是些小事,类似的小事也不只这几件,但从这些小事上可见夏先生的为人,反映出他对下属一般研究人员的体贴。我辈同事中,受到夏先生关爱者不乏其人。据我所知,至少有三位是由夏先生亲自出面联系,解决了家属在京工作和两地分居问题。古文字学家张亚初由辽宁金县调入考古所,后来也是凭夏先生的承诺,解决了家属工作问题。当年,在学识渊博的夏先生面前,我们都是毕恭毕敬,抱着高山仰止的心态;同时,我也逐渐体会到这位誉满天下的大学问家那和霭可亲的一面。回顾上世纪70年代考古所恢复工作后的许多事,便会发现夏所长对晚辈十分宽厚,做到量材录用,不分亲疏,不计前嫌,体现出真正的大家风范。 

  为个人学识所限,我对夏先生的著作和教诲,有的是在先生辞世后才慢慢有所领悟。先生曾自谦为“一个保守的考古工作者”。实际上,先生学术视野开阔,眼光敏锐,从对采用碳十四、热释光、浮选法的态度,对陶寺、牛河梁等处重大考古新发现的态度,从1983年提出探索中国文明起源是“中国考古学上今后的重要课题”都可验证夏先生的见解是何等高远。夏先生的卓越成就和贡献留下的丰厚遗产,已发表的学术著作是一方面,但又不止这一方面。他治所30余年,造就了一支人才济济的梯队,形成了一套传统。至于什么是考古所的优良传统,尚待很好总结,我以为最重要的有两条:一曰坚持以田野工作为基础,一曰坚持实事求是的严谨学风。从麦英豪等早年参加考古训练班诸先生的回忆文章中,我们还清楚地看到,夏鼐先生对全国考古事业的影响。 

  虽然近20年来考古学得到迅速发展,尤其在“夏商周断代工程”、“中华文明探源工程”相继开展以来,对考古事业的社会关注度空前提高,扩大了经费投入,搭建起方便多学科参与的有利平台,史前和三代考古取得一系列突破性成果。然而纵览科学发展史,无论人文社会科学还是自然科学,任何一项突破性进展,任何新理论、新学说的产生,都不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都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后学总是踏着前辈巨匠的肩膀攀上新的高峰。温故而知新,加强考古学史的研究,将有利于学科健康发展。2010年将是夏鼐先生百年诞辰,2009年是苏秉琦先生百年诞辰,有学者已提议举行纪念活动,我很赞成。我想,重要的是深入挖掘这两位当代考古学大师留下的学术遗产,探讨在21世纪新条件下如何继承和宏扬他们的学术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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