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陆军■虽然辽阔的戏剧原野不乏喧闹,时见繁华,但仍摆脱不了“三荒”的窘境:编剧荒、剧本荒、观念荒。中国戏剧亟需青年编剧呼吁重视建立青年编剧的培养与成长机制,是基于对中国戏剧生态的忧虑。只要对中国戏剧现状稍稍有所了解,就不难发现,虽然辽阔的戏剧原野不乏喧闹,时见繁华,但本质上仍摆脱不了“三荒”的窘境:一是编剧荒。青年编剧哪里去了在我们周围,青年人热爱戏剧,热衷编剧的不在少数。仅以上海戏剧学院为例,戏文系每年毕业的编剧专业本科生以及编剧专业艺术硕士生的数量足以抵得上现有一个省的编剧建制。一方面,编剧人才奇缺,一方面人才学非所用,构成了中国戏剧编剧话题的一个悖论。(作者为上海戏剧学院编剧学研究中心主任、教授)。
关键词:人物;青年编剧;中国戏剧;性格;创作;剧本荒;编剧专业;本科生;观念荒;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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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辽阔的戏剧原野不乏喧闹,时见繁华,但仍摆脱不了“三荒”的窘境:编剧荒、剧本荒、观念荒。
随着时间流逝,这些年又有一批老编剧到龄退休,编剧断档的情况更加堪忧。因为剧本荒,有一些国有院团几年、甚至十几年主要上演一两个剧作家写的戏,逼迫编剧以接近母鸡下蛋的速度来炮制剧本。
观念荒,指中国戏剧的硬伤是想象力贫乏,软肋是戏剧观落后。
中国戏剧亟需青年编剧
呼吁重视建立青年编剧的培养与成长机制,是基于对中国戏剧生态的忧虑。只要对中国戏剧现状稍稍有所了解,就不难发现,虽然辽阔的戏剧原野不乏喧闹,时见繁华,但本质上仍摆脱不了“三荒”的窘境:
一是编剧荒。
从全国范围看,引用原总政话剧团团长、著名剧作家孟冰的一段话:“新中国成立初期,话剧作者全国有一千多人,军队有五百多人。‘文革’前还有四五百人,军队一百多人。‘文革’后一段时间,话剧编剧也有五六十人。但今天,全国不过二十几人,全军数数不过十人。这些人大都是五十岁上下的年龄,年轻一代的编剧除上海有几位已经走向成熟,全国能数出多少?我们军队能数出来的只有五位,其中四位还不能完全按照编剧的写作计划进行工作,大量的时间用于写小品和歌舞晚会的串场词。”
以地区论,李小青在《新剧本创作队伍青黄不接现象待改善》一文中介绍,上世纪80年代初吉林编剧有356人,现在只有60余人;上世纪90年代初,云南编剧有近百人,如今不足20人;福建是戏剧大省,编剧也只有约30人;河北省现有编剧超不过20人; 贵州省直在职编剧只有两人,全省可独立完成大戏创作的编剧不足10人; 北京的市属剧院团只有一个编剧。笔者多年前在一篇《为上海群众戏剧创作的“颓势”号脉》的文章中,也曾对上海业余戏剧创作力量的缺失表达了类似的忧虑。
上述数据都来自多年前的统计,随着时间流逝,这些年又有一批老编剧到龄退休,编剧断档的情况更加堪忧。
二是剧本荒。
没有好的剧作家,哪里会有好的剧本?
因为剧本荒,经常会在各类戏剧赛事中看到这样几种情况:第一种,一个有些名气的编剧包揽了几部戏的创作;第二种,一个赛事中有多部曾经在其他赛事中出现,而今改头换面、换汤不换药的剧作;第三种,一个赛事中会出现多个被无数次描写过或改编过的所谓新创作。一句话,原创力疲惫,创新性缺位,已成为大多数戏剧赛事的代名词。
因为剧本荒,有一些国有院团几年、甚至十几年主要上演一两个剧作家写的戏,逼迫编剧以接近母鸡下蛋的速度来炮制剧本。这样做的结果是,即使剧作家再有才华,也有剧思枯竭的时候;即使观众再有胃口,也有厌烦的时候。
因为剧本荒,侵权的事时有发生。多年前笔者为浙江创作了一部姚剧《母亲》,被多个省市的专业与民间剧团悄悄拿去演出与参赛。有人告诉笔者,易名为《人间第一情》的《母亲》获得了河南省文华剧目一等奖,而易名为《母亲的呼唤》的《母亲》则获得了山西省第十三届杏花奖编剧奖。还有多少个剧团,以什么样的名目去参赛、去商演,就无从考证了。这样的事在戏剧圈内绝不是个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