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开篇必须说明的是,中国书法本来没有两个阵营,在民国以前,特别是钢笔书法普及之前,有一定学识的人几乎都是书法家,然而那时的书法家和学问学识就像一块花布,布中有花,花在布上,本是一体。但时至今日,学者未必是书法家,书法家未必是学者。于是笔者与之进行了长达十年的探讨,也读到了孙伯翔书法前行不断“吮吸”学者书法营养的过程,将这些公之于此,于当今书法的“创新”有着非凡的意义。孙伯翔说,学者的书法画家的字,有书法家身上没有的东西,譬如徐悲鸿的书法,他的书法在我看来超过了他的画。书法的熟练功底靠临池不倦,但书法的书卷气、书法的性情性灵不是练出来的,是学问堆出来的,是眼睛看心里悟出来的。
关键词:书法家;学者;孙伯翔;性情;鲁迅;书写;部落;沈雁冰;学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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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必须说明的是,中国书法本来没有两个阵营,在民国以前,特别是钢笔书法普及之前,有一定学识的人几乎都是书法家,然而那时的书法家和学问学识就像一块花布,布中有花,花在布上,本是一体。但时至今日,学者未必是书法家,书法家未必是学者。
于是,近半个世纪以来,书法界人士把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二王”,投向了唐宋元明清的“欧柳颜赵、苏黄米蔡、文祝董康”。这些人在现代人眼中已然没有了高官文士诗人的学者桂冠,只留下一个书法家的帽子。于是当今书法界就像手电筒,光炬只照在“书法家”上,其他都被黑掉了。
但是,至少在十年前,书法家孙伯翔就提出,关注近代的文人书法,关注近当代学者的书法。于是笔者与之进行了长达十年的探讨,也读到了孙伯翔书法前行不断“吮吸”学者书法营养的过程,将这些公之于此,于当今书法的“创新”有着非凡的意义。
书法的个人风格都有长版、短板,正像人有胸肌也有软肋,这是辩证法,两千年前的老聃就说过:“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声音相和,前后相随。”前后用了六个“相”字,相就是比较,世间人与人、物与人都是长长短短高高下下,于是此人就向彼人学习,向万物学习,这是灵长人类的聪明。
随着科学的发展,各种科目的细化,书法家成为一个独立的艺术部落,在这个部落活动的人群与历史上的书法家对话,与当今的书法家对接。恰恰是,绝大多数的人都忽略了民国时期一批学者的书法。
孙伯翔说,学者的书法画家的字,有书法家身上没有的东西,譬如徐悲鸿的书法,他的书法在我看来超过了他的画。譬如鲁迅先生的字,沈雁冰的字,都是一流书法家的字。我们都有一个惯性思维,认为文人学者天天看书写文章哪有时间练字。其实理解错了。
书法的熟练功底靠临池不倦,但书法的书卷气、书法的性情性灵不是练出来的,是学问堆出来的,是眼睛看心里悟出来的。正是学者的眼追心悟,他们的字在书写时没有定式框子,似是没有束缚如行云流水般。鲁迅先生的书法最有代表性。
郭沫若在1964年这样评价鲁迅先生的书法:“融冶篆隶于一炉,听任心腕之交应,质朴而不拘挛,洒脱而有法度,远遂宋唐,直攀魏晋。世人宝之,非因人而贵也。”质朴而不拘挛,质朴可以理解为没有那么多“零碎儿”在装饰,也没有没见过世面的拘束,洒脱放松又有法度。这些正是我们书家所欠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