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二、工业时代的媒体观:新闻专业主义,新闻的道德宣言我们今天的媒体观其实是工业时代的媒体观。多伦多传播学派⑤的旗手麦克卢汉所言的“媒介即讯息”,长期以来被解读为“媒介权力”的护法,解读为媒介价值的无所不在和泛化。关于这一点,我们或许可以从媒介话语方式的转变(其实这意味着媒介使用、媒介消费观的重大变化)略见端倪。多伦多传播学派一向以胆大睿智和最具原创性的媒介理论而闻名,他们考察媒介与文明之间的关系,分析传播媒介的偏向性和基于虚拟现实的赛伯空间和赛伯文化给人们带来的媒介新体验,强调传播媒介的时间偏向和空间偏向之间的平衡对社会稳定的影响。
关键词:媒介;互联网;媒体;传播;文本;叙事;主义;文化;传媒;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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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5年,传媒业与其他行业一样,再度遭遇互联网的巨大冲击。接二连三的报纸关门、广告下滑、受众流失,不停地敲打着出品人、主编们的神经。一个明白无误的信号似乎已经预示着这个行当无可挽回的衰败:今天,传统媒体已经很难吸引大批优秀的年轻人投身到这个曾经辉煌的行业中来。
很多媒介机构的决策者寄希望于新媒体。他们在新媒体上花费不菲,但收效甚微。今天,人们讨论的话题,已经不再是“媒体转型”的问题,而是“信息社会背景下,什么是未来的新闻业与传播业”的问题。
与媒体转型相似的是2013年年初开始火爆异常的互联网金融。金融业与传媒业遭遇互联网洗礼的一个共性就在于这两个行当的“中介属性”遭遇颠覆。如果说,15年前互联网的风头是“去中心化”的话,近几年,互联网的核心词汇是“去中介化”,对金融行业而言,这个叫做“金融脱媒”。
在大家争执着应该称作“互联网金融”还是“金融互联网”的时候,一个名为“互联网思维”的名词异军突起,惹得口水不断。某位著名学者诘问道,蒸汽机时代有所谓“蒸汽机思维”吗?学者言下之意是:“互联网思维”是个伪命题。也有行业专家认为,互联网尚不具备“颠覆”的能量,说到底它是“工具”;另一种观点则相对温和,认为互联网虽然对传统行业改造有助力作用,但根本上还是相互补充,并非尖锐对立,传统行业与新兴的互联网势力会找到某种相互补充的分界线,然后彼此相安无事。
问题没这么简单。
2012年美国哥伦比亚新闻学院Tow数字新闻中心发布了一份题为《后工业时代的新闻业:顺时而动》的研究报告。这份122页的报告由著名学者克里斯·安德森①、克莱·舍基②等人合作完成。该报告总体是对新闻业的未来抱忧思的姿态,但它提出了一个好问题:新闻业需要重新思考,需要重新想象。正如被誉为互联网女皇的KPCB合伙人玛丽·米克③连续四年在其发表的年度《互联网趋势报告》里“重新构想”都是关键词一样,或许真的到了需要认真思考媒介的立足之本、生存之道和发展之路的时候了。
要回答这一问题,势必需要把眼光投向更加久远的历史。
一、诞生于印刷时代的媒体
古登堡印刷术是欧洲中世纪向文艺复兴迈进的重要标志。从古登堡印刷术之后,可以大致看到新闻业、传播业萌发、展现的脉络。被广泛用于传布福音、印制《圣经》的印刷术,很快在通俗文学、市井文化、地方小报、商业宣传品、政论文告中找到用武之地。
古登堡印刷术给现代传媒业到底带来了什么?我认为有三个方面:第一是全民阅读与识字率的大幅度提升;第二是整个文化逐渐完成了从口传文化(语音文化)向书写文化(文本文化)的转变;第三是产生了一个叫做知识分子的阶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