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唯有那些真正耐得住寂寞和孤独的人,才能写出优秀诗篇。
关键词:星星;诗歌;诗人;创作;艺术;文学;写作;吉狄马加;的高缨;孙静轩;散文
作者简介:
《星星》诗刊于1957年1月1日创刊,是新中国诞生的第一份诗歌刊物。尽管在四川出版,但半个多世纪以来,《星星》一直以开放、包容、接纳的姿态面向全国,站在新诗发展的前沿,成为新中国诗歌繁荣发展的推动者与见证者,陪伴了一代又一代诗人的成长。《星星》最早的编辑白航、石天河、流沙河、白峡以及后来不同时期接过接力棒的高缨、孙静轩、吉狄马加、叶延滨、杨牧、张新泉等,他们的创作和编辑成就相得益彰,逐渐形成了《星星》几十年来秉持的艺术传统。近日,我们与《星星》现任主编梁平进行了一次关于《星星》、关于当代诗歌的对话。
问:上世纪80年代,诗歌被认为是文学的中心。《星星》在当时的诗歌勃兴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答:1979年,复刊的《星星》扉页上写了意味深长的几句话:“天上有三颗星星,一颗是青春,一颗是爱情,另一颗就是诗歌。”我以为这几句话在当时人们的心中、在中国诗坛点燃了星星之火,注入了长久的温暖。
当时有读者给编辑部写信说:“如果一个诗人没有在《星星》上发表作品,那他作为诗人的名字将大打折扣。”确实,几十年来,《星星》先后推出了舒婷、杨炼、海子、西川等著名诗人的作品,推动了当代诗歌的长足发展。在中国当代诗坛留下记忆的重大事件或活动,《星星》几乎都参与其中,甚至还成为重要推手。我记得1986年12月,《星星》在成都举办“星星诗歌节”,万人空巷,那场景让人至今无法忘怀。
问:《星星》秉持的文学宗旨是什么?
答:《星星》坚持“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开放包容,激励创新,注重作品与土地血肉相连,与人民息息相关。就艺术方面而言,我们坚守的诗歌理念是:具有健康的审美情趣、深切的人文关怀、丰富的精神境界、真实的情感世界、独特的慧眼观察、勇敢的责任担当。
问: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小说、散文比较热闹,文学评论借助于学术圈也受到关注,唯独诗歌显得有点落寞。但最近两年,诗歌似乎又有了热起来的趋势,你认为个中原因是什么?
答:诗歌现在的热闹似乎有些过头了,不少诗歌事件都演变成了社会关注的文化事件。一些诗歌的微信公众号,点击率非常高,一首诗的阅读量经常在十万、甚至百万以上,其火热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小说和散文。当然,这种热闹是就文学内部而言的,相对于其他艺术门类,诗歌与文学一样依然显得边缘。但是我觉得这种“边缘”恰恰是诗歌应该在的位置。随着社会多元格局的形成,社会文化的多样和丰富,人们的精神需求也多样和丰富了,诗歌乃至整个文学只是诸多选择中的一种。
问:有学者认为,诗歌虽然不引人注目,但这些年成就最大的其实是诗歌。你同意这种观点吗?近些年诗歌创作的成就与不足表现在哪里?
答:这个说法我同意。不论是思想还是文本,诗歌的成就有目共睹。相对于其他文体的写作者来说,诗人最敏感,反应最快,往往能走在文化变革和社会转型的最前列。而且诗歌的写作非常丰富多元,早已构成了一个全方位、多层次、多格局、多重审美向度的艺术空间,优秀作品层出不穷。
然而遗憾也是存在的,从总体上看,平庸的作品很多,同质化严重,真正具有艺术担当、社会责任担当和具有大气象、大气度的诗人太少。比如一些诗人写诗装腔作势,故弄玄虚,让人不知所云,受到读者忽略也是情理中事。再比如,一些诗人在社会上的不良行为和怪异举动,使部分公众对诗人产生极大误解,从而远离诗歌。
在我看来,唯有那些与时代和社会保持血肉联系的人,唯有那些真正耐得住寂寞和孤独的人,才能写出优秀诗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