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关键词:地标;钟楼;生活;香港;尖沙咀
作者简介:

左图:19世纪末,钟楼屹立于人力车与行人穿插的繁华闹市之中。
融合中国传统建筑元素外,又拥有高度城市化的特质,结合中西文化,是香港建筑的风格。建筑物不仅是历史的标记,更见证了时代的变迁。然而,香港土地严重短缺、租金持续上扬,具历史价值的建筑物面临改建和拆卸。地标代表了城市和国家的历史,人类学家艾戈·科皮托夫(IgorKopytoff)认为,地标是潜在的说书人,承载着传说和故事,阐明地区的历史转折,也紧密联系城市的空间和小区的集体回忆。
香港钟楼建于英国殖民管治的初期,已屹立在尖沙咀超过一个世纪,经历了转变、承传、分裂、延续。钟楼的故事,是香港故事的一部分,并可以由此探讨殖民管治的变化。
殖民管治时期的香港(1862—1913)
19世纪末,殖民者大兴土木,在香港建立新式大楼和船坞,意图将这个落后、不安全的地方,转化为欧陆式、现代化的维多利亚城市。钟楼的建立,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居港欧洲人希望将钟楼作为西方世界在东方的标记,而且随处可见的西式建筑物和器物,也有利于他们适应在港生活。1862年,钟楼由公众集资兴建,其中苏格兰裔钟表设计师、商人杜格拉斯·林柏(Douglas Lapraik)是主要的支持者。初期位于毕打街的钟楼,主要为小区提供报时和火警的预警服务。
20世纪初,在港欧洲人口增加,电车亦成为重要交通工具。此时的钟楼出现老化、机件故障等问题,又因其坐落于繁华街道中,对路人和来往车辆造成不便。由是,钟楼的废存成为讨论焦点:支持者从情理角度认同钟楼的存在价值,反对者认为钟楼是全球最丑陋、最差劲的钟楼,理应拆卸。立法局议员亦曾讨论钟楼的废存,并建议另觅地方重新兴建,既可作为新地标,又能让市民继续享用它的报时功能。最后,立法局议决在尖沙咀九广铁路站旁重建钟楼,让在尖沙咀登岸的游客可清楚得知本地时间。旧钟楼于1913年拆卸,并以662.5港元公开拍卖。
在这时期,钟楼对于前来东方寻找机会的欧洲人而言,是他们在东方世界建立家园的象征。钟楼和周边的建筑物包括港督府、圣约翰座堂、香港木球会,以及外国洋行如怡和洋行、宝费洋行等,形成欧洲人的商业及政治核心区域。它见证了少数外国的殖民者对庞大华人人口的统治和帝国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