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本文作者苏北在汪曾祺书房,墙上是汪曾祺画的《涉江采芙蓉》。上午十点,由龙冬开车,我们直奔西郊福田公墓,去看望汪先生。汪朗带我们在附近的晋阳饭庄吃了山西菜,之后便去先生的旧居。在画的右手先生题了一段款: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方。以前我一直以为汪先生的书不多,可坐在那瞅着墙边的四个大书橱,那四个书橱满满当当。书橱里还有多卷本的《汉书传》和《西汉会要》,汪朗笑着对我说,这是老爷子为写《汉武帝传》准备的,可汪先生一个字也没有写出来。书橱的二层有三卷本的《聊斋志异》和一本《评注聊斋志异》,这大约是他写作《聊斋新义》的母本。汪先生的大公子汪朗,去年在《三联生活周刊》上写了一篇文章,标题就叫“老头儿三杂”:看杂书、写杂文、吃杂食。
关键词:先生;书橱;汪曾祺;汪朗;书房;苏北;收拾;聊斋;喜欢;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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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苏北在汪曾祺书房,墙上是汪曾祺画的《涉江采芙蓉》。
今年5月16日,我正好在北京,于是便约上汪朗和龙冬夫妇,去汪先生的墓上看了看。我对汪朗说这个事时,汪朗笑说:“我们倒忘了。今天还是正日子,谢谢你们的记挂。”
上午十点,由龙冬开车,我们直奔西郊福田公墓,去看望汪先生。
十八年前的今天,汪先生离开了我们。十八年来他的作品不断被我们阅读着,仿佛他根本就没有离开我们。天气是极好的,我们总是运气不错。多年前我们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好天气去看望他的。汪老头“走”也捡一个好日子。每次去给他扫墓,都是在人间四月天,到处都是蓬勃的植物,那些鲜花都开到了绚烂的程度。墓园干净极了,十分安静,走进去感觉很好。我们绕过好些甬道,走到二组40号,来到先生和师母合葬的墓前。汪朗对老爷子说:“老头儿,龙冬和苏北来看你了。”一切还是老样子。我们将一小瓶白酒倒在墓基上,又在墓前放了两枝烟。在那看了看,给墓前墓后收拾收拾,就往回走了,前后才一个多小时。
返回时,龙冬说,我们找个就近的地方吃饭,之后再到先生的生前旧居坐坐吧。我当然愿意。汪朗带我们在附近的晋阳饭庄吃了山西菜,之后便去先生的旧居。来到福州会馆附近的一幢楼前,上了电梯,便直奔那个十八年前我们经常光顾的那个门号405的单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