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不可摧:日军战俘营的盟军战俘
“美国人在奉天是豚鼠”
战俘们的话,在一份“关东绝密文件”中得到验证。这份文件写道:1943年2月1日13时,关东军司令梅津美治郎发出命令:“关东军防水部本部应派遣下列人员往奉天俘虏收容所,援助、指导该收容所之防疫业务。”同时,关东军军医部长木尾十家又据此做出具体指示:“奉天俘虏收容所之防疫,以俘虏之菌检为重点……实施菌检所需之资料,由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携带。”
2001年5月19日,美国南伊利诺伊州大学历史系终身教授吴天威、熊玮博士一行人来到沈阳。吴天威说:“一位曾在沈阳战俘集中营待过的英军战俘留下一本日记,上面有关于日本人对战俘们进行细菌实验情况的记载。日本人不仅给那些战俘注射细菌,定期观察,死后还要作尸体解剖检查。”
吴天威教授提到的这名英国战俘,就是罗伯特·皮蒂,他在日记中写道:“1943年1月30日,对全体人员接种预防斑疹伤寒、副伤寒A型的疫苗;
2月14日,注射预防天花的疫苗;6月5日,接种预防赤痢的注射液;6月13日,注射预防赤痢的注射液2次……”
“1943年2月23日,安葬142名死者。在105天内死去186人,全为美国人”“8月6日死者达208人”“11月21日,死者达230人以上”。
“由此可见,频繁的注射和预防,以及大量死亡的后果,难免让人对事实的真相产生质疑。”
日本投降后的1949年,苏联伯力审判主要追究了日本细菌战的责任,判处了原关东军司令山田乙三等12名战犯2到25年徒刑不等。
1944年7月,山田乙三从前任梅津美治郎手里接手指挥关东军时,大本营交给山田乙三的任务是把东北变成日本永久性战略基地,准备对付中、美、苏和东南亚国家,以挽救日本即将衰败之命运。
山田乙三供认,日本为扩大侵略战争而密谋实施细菌战,早在他出任关东军司令官之前的1935年至1936年,就在关东军石井四郎部队的基础上,建立了两个秘密进行细菌战的部队,一个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代号为第731部队;另一个是“关东军兽疫预防部”,代号为第100部队,两个部队的总称是关东军第659部队。
山田乙三交代自己的罪行说:“我承认我所犯的罪行是,我直接领导过准备用细菌战去对付苏联、中国、蒙古人民共和国、英国、美国及其他国家。”
2003年,美国“奉天联谊会”会长哥莱格·罗德里克斯随老兵回访团一起来到中国沈阳。
罗德里克斯10余年来一直在华盛顿奔走呼吁,不仅要求对战俘受害者进行补偿,更要求将日本用战俘做细菌实验的罪行公之于世。
在美国退伍军人事务委员会第九十九届年会上,罗德里克斯说:“穆雷·桑德斯博士,是战后一位帮助安排美国和日本进行交易的中间人,也是远东军事法庭在细菌战方面的顾问,博士告诉我,一位美国相当高级别的军官告诉他,‘美国人在奉天是豚鼠。’”
这是哥莱格·罗德里克斯第一次来中国沈阳,他公布了日军给战俘注射过鼠疫菌的真相。他说:“父亲1978年7月住院了,这是他4个月内的第5次住院。感染不断地突袭他,不仅包括畏寒和发烧,而且有痛苦的妄想,他妄想到再次被日军俘虏,又处于日军的控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