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三四年来(也许更久,比如七年),度过了许多由咖啡陪伴的不眠之夜,你终于可以拿到博士学位(PhD),从而申请一份临时的教职。
关键词:大学;教学经验;合同;职位;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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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年来(也许更久,比如七年),度过了许多由咖啡陪伴的不眠之夜,你终于可以拿到博士学位(PhD),从而申请一份临时的教职。你可能认为这是学术生涯里再自然不过的第一步,是所谓的“成功的第一步”。好吧,你可能错了。
许多人和我一样,发现无论是在被雇佣还是自我求职时,我们的教学经验或者说能力,都没有得到任何应有的价值。事实上,如果一份教学经历与“重要的出版作品”无关,它就没有任何价值。
近期,一篇发表于著名期刊的论文表明,超过1/3的英国学术界的劳动合同是临时合同。如果算上零教学课时的教工,该比例为1/2。
在过去的3年里,我申请了超过30个职位,但只得到了两份短期的教学合同,而这意味着没有任何希望获得永久职位甚至续签。原因很简单——筛选职位申请时,申请材料会直接被考察者翻到著作物列表那一页。如果申请者没有足够的发表作品,这份材料就会被废置。换言之,有教学经验不会有损于申请,但它确实也没什么帮助。
大西洋另一边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据统计,3/4的美国大学教师目前都是副教授,得到全日制的永久职位的希望日益减弱。在加拿大,差不多一半的大学里,教学都是由合同工性质的学者完成。
大学日益增加短期合同的签署量,期限大多在8~11个月,就是为了覆盖教学期。这对于大学来说是有利的,不需要承担许多义务,但这些教学员工却处于十分弱势的地位。高等教育处于不断增长的资助压力之下,将学者置于短期合同之下的行为是很好的商业行为,同时也表露出了他们的廉价,可以被任意处置。导致这种不平衡现象的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大学地位与它在科研方面的排名日益相关,比如有的排名就仅仅通过研究收益以及发布概要文件的情况来衡量“影响”。
尽管持续增长的教学合同表明,大学希望员工是“研究积极型”的,这种活跃性却不真正与工作量相关。平均来说,一个永久性的全职社会科学讲师,每学期要有四到六门合同课时,同时还有合同规定的研究时间。在我的第一份职位合同中,除了与其他老师相同的任务外,额外还要教一门60人上的一年级课程。就合同上的时间而言,演讲课与研讨课本身意味着每周8~15个小时的课程,还不包括我的准备时间、对学生的指导、评分以及监考。
永久职位现在需要候选人有长长的发表或者基金项目清单,却不在乎他们是否是好教师。广大毕业生签下一个教学合同,却没有获得永久职位的指望,除了努力发文章外他们别无他法。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而且完全不公平。教学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职业技能,现在大学们是时候意识到这一点了。
(作者系英国罗素集团大学教工,本报记者韩琨编译)
《中国科学报》 (2014-08-07 第7版 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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