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文学作为一种抵达历史的想象方式和认知方式,具有特殊的力量。日前,在作家阿来纪实文学《瞻对:终于融化的铁疙瘩》研讨会上,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这般论述文学面对历史时的“姿态”。
关键词:文学;故纸堆;书写;纪实文学;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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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作为一种抵达历史的想象方式和认知方式,具有特殊的力量。”日前,在作家阿来纪实文学《瞻对:终于融化的铁疙瘩》研讨会上,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这般论述文学面对历史时的“姿态”。
传统文论都秉承“文史不分家”的理念,如今史学已经成为一个独立、严谨的学科。但文史之间并不是“老死不相往来”,而是互动频繁。文学应该如何面对历史、书写历史,是与会评论家集中探讨的一个话题。
钻进故纸堆里,寻找现实的答案
现在,一些城市进行形象宣传时,喜欢如数家珍地罗列此地出了哪些名人,有哪些历史悠久的景点。在李敬泽看来,这更多是将历史景观化,目的是开发旅游,不仅对历史不尊重,而且让人看不清历史,也看不清现实。
而面对现实,又有不少人被“微博世界观”支配,忙于此时此刻世界发生了什么,自己又知道了什么,然后当即表态,发表观点。“这是单一、平面地看待现实,一般人倒也罢了,如果作家对现实的认知也停留在这个层面上,那就是严重失职。”李敬泽说。
所以,他认可一些作家进行历史写作,钻到故纸堆里,因为对历史的关切与热情,很少是不与现实相连的,“在历史中发现和提出的问题,大多都是在现实中需要面对的问题。而且很难相信一个对过去没有探究兴趣的人,能够负责任地面对现在和未来”。
中国作协创作研究部主任梁鸿鹰认为,历史是通向现实的,文学就是要抵制遗忘,为我们从历史中寻找更多的现实启示提供支撑。他同时认为,随着时光的推移,历史的真实遭到不断地消磨与掩盖,真相书写的难度陡然增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