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关键词:汉字;汉语;语言;识字;常用字;单词;理解;表意;词汇;口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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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是世界上仅存的象形文字,表意的汉字在世界文字之林中异乎寻常,它的创造显示出我们祖先与世不同的文明传统和感知世界的方式,如简洁、明快、感性、悟性、形象性、综合性、整体性、网络性、艺术性等等,它甚至影响到了我们的思维方式。它与拼音文字极不相同,因而二者也必应有不同的学习方法。用种麦子的方法种水稻水稻必然是最差的作物,汉语显得似乎难学是汉语教学方法不当而不是汉语本身造成的。
诚然,语言无优劣,但学习有易难。用网上一位作者的话来说:“语言的好坏其实取决于两个方面,第一是不是能够用很少的记忆来掌握,第二是不是能够在有生之年掌握到比其他人更多的知识?用一句极限的话来讲应该是:最好的语言是不学而知,但是所掌握的知识又最多的语言,或者说,学少而知多的语言。”我进一步地把它概括为一种语言能不能更好地输入人脑(单说好学容易引起歧义,所以我说输入人脑,即好辨认)是最根本最重要的,至于是否好念好写好输入则是第二位的不难解决的。好输入人脑则为好学,否则就不是。以此作标准可以看到汉语更具有这种特点。语言(包括口语和文字)是一个符号系统,使用和理解它需要动用耳目口手脑等全部器官,其中头脑辨认和理解是最重要的,其他方面的有利与否不能代替这个根本标准。口语是听觉符号,文字是视觉符号,口语主要是耳,文字则主要是用目。耳朵不能看(盲人不能看东西,被迫只能使用耳和手来处理语言信息),眼睛不能听(聋哑人不能说话,被迫使用眼睛、肢体等处理语言信息)。在口语方面,各种语言没多大差别,都不太难学,哪国孩子学母语都轻而易举。但文字是写出来让人看的,因而它应该能让眼睛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象形文字中形是本质,拼音文字中音是本质。二者都是符号系统,但前者更符合文字的质的规定性。一方面,象形字与实物还有着直接间接的联系(如汉字日月水火等字中还能看到实物的影子,像图画;从江,河,湖,海等字中能看到它们都与水有关,而从river,lake,sea等单词中则不能),另一方面,字形又与读音实现了分离,这看起来是一种缺陷和不足,实际是优长和高明之处。文字记录口头语言,口语有了几十万年的历史,文字的历史不过几千年,言是发声,文是记言。声音是流动的思想,转瞬即逝无法把握,而文字则把这种流动的东西固化物化,使之长期存在乃至永恒。文字的出现大大加快了历史的发展。声音是听觉符号,文字是视觉符号,文字很难既记声又记形,如同耳朵不能看字,眼睛不能听音一样,十全十美形声皆备的文字世界上还没有,在二者不可兼得的情况下我们说更符合视觉特点的文字才更符合文字本质!汉字最大限度地达到既表音又记形。世界各国作为实物的山水牛羊都差不多,表示它们的语言也许有数百种,然而只有汉字还能看到山水牛羊的影子,而从英语的mountain、water、ox、sheep中却根本不能。拼音文字记的是声,文字与实物没有任何相像,但与发音一致,识全字母或许基本就能见字即读,但美中不足的是人可以读出几乎任何文字而可能根本不知其意,他只能理解他会说的话(如同我们一年级学生会了拼音可以读出任何用拼音写成的文章,但他根本不知其意。而在汉语中,如果一个人能够读出来一个字、词、句,那他就相当程度地或基本理解了这个字词句的意义,他的识字才是真识字。可见汉语不可能走拼音化的道路,拼音只能辅助而不能代替汉字。中外学习拼音文字的实践证明“拼音文字好学”没有根据,拼音文字的国家文盲照样不少,这些国家的人识字任务并不轻松。孩子和文盲识26个字母后就能会读自己掌握的那些英语单词固然比认识两三千汉字容易,但是要认识万儿八千单词却比认识两三千汉字困难多了),因而他的“识字”有时严格说来并不是真正的“识字”而只不过是“识字母”,眼睛不能听声音,识字是眼睛的事情,只有让眼睛能辨认出来我们才能说是真正“识字”了,不然看到而能读出声音却不知其意,这实际上相当于让眼睛听声音一样没用的,这与鹦鹉学舌而不知其意没有什么不同。相反在汉语中,音被固化物化成方块字,字与音分离,是凝固的物,汉字不是横竖撇捺的组合不经学习根本不认识,文盲根本不认识他说话中包含的字。知而不认(会说不会认)是全世界的儿童和文盲的共同特点,但“认而不知”却是拼音文字独有的特点。拼音文字海量词汇,初学似易,深入很难。汉字不识就是不识,但如果真正认识了这个字(词),他也差不多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过于专业的知识除外,但就是这一部分,汉语也比拼音文字好得多,比如普通中国人认识了“大肠杆菌”其意思就基本理解,而在外文中据说极难认识专业词汇,许多大报常常都要在文后附上一些单词),其识字量并不大。汉语中的“识字”才是真正的识字,而拼音文字中能读出一个单词即“识字母”却不知其意这能叫识字吗?读书上学一定要把识字放在第一位!他会说字(话)却不认字嘛!汉字是音形意的统一,常用的就那么三两千字,初学看难并不难,深入更容易。汉字易于输入人脑即识字——而不是难写难念难输入机器——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识字多后理解和书写都不难。
然而,仅仅汉字的数量少还不能说这就是优点就是抓住了本质,关键要说明为什么这么少的字能够满足人们的需要,就足以表达丰富的思想、适应社会和时代需要。这才是事物的本质和真正的优点,而其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单个汉字除了如葡萄、鸳鸯等连绵字、了吧吗语助字外,差不多都是可以独立存在的词,而且汉字极其活跃,组词能力特别强。正因为单字有着极强的独立性,因而也就有着极强的组合能力。而这是用字母组词的拼音文字所做不到的。比如英语辅音字母不能单独存在,元音字母中只有a,I能够独立存在是个词,因而字母组合成词就比较复杂。这就象汉字是建房的砖块可以独立存在,因而造房就较快,而字母好比水泥,水泥固然可以小到一克一毫而且可以借助模具做成任何东西,但它不能独立存在。因而比水泥大的砖块至今也没有被淘汰而且模块预制件还有越做越大之势,因而只说汉语字为本位还不确切,甚至还没有说到其本质的方面,字量少词量大因而字词本位才是汉语的本质所在。
汉字和拼音文字都要面对新事物,表述新认识,即要产生新的概念、范畴。范畴是人类认识之网上的纽结,人们有了一个新认识就打一个新结,从而使认识世界之网不断扩大。出新词是必然的。任何语言造词都有组词的痕迹,但拼音文字组词性质较弱,一般是造个新词,而汉语一般则是组个新词,比如“导弹”是前所未有的新事物(导弹不是中国人的发明,如果是中国人的发明就更能说明问题),英语就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词(guided)missile,而汉字却只是组个新词而已。导弹在两千年前不存在,但“导”和“弹”字两千年前就存在,汉语认识和理解的负担就比拼音文字轻多了。汉字本身已经表意拼形,是音形义一体地、立体式、网络状地表示事物,容量很大,字再组词和词组当然就更适于表意拼意容量更大。世界上没有任何语言像汉语一样用如此之少的常用字(基本相当于西方的单词)组成如此之多的常用词(相当于西方的单词和词组)。汉字组词能力之强是人们没有注意、想像不到的,比如统、一这两个字就可以有统,一,一一,统统,统一,一统六个词可用。猪、肉两个字就有猪、肉、猪肉甚至肉猪(区别于种猪)这几个词,猪肉就是猪的肉。在这些词上不但依然清楚地看到和实物的联系,更能看到“猪肉”和“猪”、“肉”的联系。任何人认识了猪、肉这两个汉字决不会不知“猪肉”的意思;而在英语中猪(pig)、肉(meat)、猪肉(pork)之间,既看不出它们和实物的联系,也看不出猪肉和猪的联系(可能线性的拼音文字如果用meat of pig表示猪肉太长太复杂了,所以才造个pork来),外国人如果单看“pork”“meat”决不会知道二者之间的联系。我这里还有更有趣的例子,比如我们学习了红与火这两个字,我们就同时很容易地认识和掌握这样一些词:红,火,红火,火红,红红,火火,红红火火这样七个词。汉语遇事以字组词显然比拼音文字遇事造词简洁合理,增词不(或很少)增字显然比总要增词的负担少得多。因而,严格的说,只有拼音文字的工具书词典才是真正的“词典”而不是“字典”,同样,汉语的工具书则是真正的“字典”和“词典”。尽管学者都称之为词典,但百姓还是它叫作字典。认识了一个字,就大约知道了它的基本或之一的意义,而面对一个由所认识的字组成的新词,则主要不是个记忆而是个理解的的问题。中国人能够猜出它的大概意思来(比如大肠杆菌),至少是有所理解吧,而面对一个自己认识所有字母的新词,则可能一点也不能理解,或者说要在记忆和理解两方面下功夫。年长日久表意和拼音文字二者就有了数量和质量的差别。拼音文字海量词汇天文数字而且每年还在大量增加着,而汉字三四千个足矣够矣!其记忆量就少得多了,更不用说这三两千字内部还有联系,我们可以用简洁的方法记忆它。中国今天的常用字,也差不多是古代就有的常用字,作为拼形文字的汉字,时刻新陈代谢,能够与时俱进,它字意稳定丰富,组合自由多样,存字汰词,常组常新,古词汇的死亡不是汉字的死亡,而每个汉字的意义是相对固定的,因而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们很容易看懂三两千年前的文献。而在拼音文字那里,几千年前的词汇可能多数都死亡了吧。字母没变人们可以念出但并不理解它---由此更可证明一种文字好读好写好输入机器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头脑好辨认好理解才是最重要的!汉语在言文基本一致后的书中就更加好懂。可以断定几百年后的中国也造不了几个新字就能适应科学发展(大不了造些“钌”“铑”“钯”“氢”“氧”“氮”之类字,而如果中国人科技发达世界领先造字就会更少),足以应付知识爆炸。由衷感谢先民创造汉字为我们留下了既十分简洁又无限丰富的发展空间。而据说西方人能看懂五百年前的著作就得极有学问才行,现代报纸有的每天还要注上生词才能让人看懂。汉字的组词能力之强是人们想象不到的,汉字的生命力也在于运用,在于组词知词用词。不知和不会组词,识多少汉字也是死的有限的,语言和思想也都是干瘪贫乏的。一个人的语言水平不仅在于他会说和认识多少汉字,更在于他的理解和运用能力,即能用多少这些字组成的词来表达自己思想。鲁迅和毛泽东的文章据说都只用了三千左右的汉字,我们个个字都认识,为什么写不来这样的文章?原因之一就是因为我们的词汇少。词是字的组合但又不是简单组合自由组合,词是实践的需要和纪录。一两岁孩子就会说“门”和“生”,但他决不知道和理解“门生”这个词。汉语字词为本,在集中识字后集中知词识词十分重要。汉字组词能力之强(2500个常用字相互间就组了近6万词,精选也在4万左右)是我们想不到的,词再组话那就更加活跃实际上是无限的。以字驭词驭话和以话驭词驭字二者是执简驭繁纲举目张和执繁驭简举目抓纲从而是事半功倍和事倍功半的关系。以字母组词的拼音文字不可能采用集中识字的方法,而汉语则可以而且必须采用这种方法。外语比如说掌握万儿八千单词就有学问了,那么汉语掌握七八千词(不是字)则根本不够用。而这2500多常用字就至少可以组成四万多个常用词。用这些词和外语单词对应,至少要有一万多个单词(如牛,肉,牛肉,肉牛在汉语中是四个词两个字,而在英语中则是四个单词),由此可见传统汉语对内对外教学时词汇式的教人说话方法,是多么浪费和违背汉语规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