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关键词:语言;学习;汉语教学;外国人;对外汉语;语法;识字;考试;中国人;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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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来的中国政治是愚民政治,与之相应的中国文化也是愚民文化。官员和御用文人所做的工作常常不是为民利民而是愚民害民,他们的权力和能力都用在了这个方面。说真的,除去了作威作福,有些官员就什么都不是;除掉了他们的装腔作势,有些御用文人就什么都没有。权力异化导致了他们人格的异化。汉语几千年来在官员和学者的共同作用下,已经被搞成了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最难写的文字。愚蠢的人认为愚蠢是汉字的本质,其实愚蠢的是他们自己,他们的错误方法。识字学习既违背了汉语的规律,又违背了人类语言和思维发展的规律,故弄玄虚繁琐主义。中国人教中国人学习汉语还根本谈不上科学,教外国人就更加如此。如果说有不同,那就是对外汉语教学更加缺乏理论却又更明显自觉地践行和发展着传统理论的荒谬,更加削足适履地仿洋崇洋压制汉语,更加愚蠢地违背了汉语规律肆无忌惮地糟蹋汉语,更加妄自尊大专制自负浅薄低俗,更加装腔作势故弄玄虚地愚人自愚。他们自命不凡地在中国人面前以懂外语,在外国人面前以懂汉语自居而傲视苍生玩弄汉语,他们“螺狮壳里做道场”,“豆腐搞成肉价钱”,把对外汉语教学搞成中国人看不懂外国人学不会的东西。在汉语大步走向世界的今天,正视和解决这些问题,利国利民利人利己。愚蠢决不是汉语的本质,汉语决不应当这样教这样学。对外汉语教学存在的问题是严重的,但解决起来却又是极其简单的。“真传一张纸,假传万卷书”。什么东西只要是被搞得复杂无比,一定是出了大错误,也肯定有简单方法解决。他们违背了汉语的规律,我们顺应汉语的规律就是了。他们的观念错误,目标荒诞,方法愚蠢,内容浅谬。从观念上说,汉语也象任何语言一样,对于多数人来说就是一个工具一个手段而不是饭碗不是目的不是为了当汉语教师而学汉语的;从目标上说,检验标准应当是应用能力而不是考试能力(考试者必然会把考试引导到自己设置的荒谬目标上去从而证明和强化自己的错误),从方法上说,应当是什么方法能使人尽快地掌握这门语言就要采用什么方法;从内容上说,要适应汉语特点和规律而不是相反。通俗地说,人们学习汉语就象是进了饭店要吃饭,至多是来学习做厨师的,那么汉语教师应当是个厨师,应当让客人吃好,至多是好好地传授给他烹饪知识。但现在的汉语教学却象一个营养师,而且是“博士卖驴,书卷三纸,不见驴字”的蹩脚营养师,卖弄学问地大讲特讲生物知识营养学原理,云山雾罩讲了几年既不让人吃饭,也没让人做饭。甚至连卖弄学问都够不上,是玩弄学问糟蹋汉语。孔乙己讲“回”字的四种写法还是卖弄学问,回字的四种写法说的还是存在的东西,而中国的汉语教学更不用说对外汉语教学简直是自造标准说的不是汉语不是人话了。看看中国的汉语教学试卷就知道了。而汉语和学习汉语根本不需要这样而是非常简单。在亲自教过两个十一二岁的说法语的瑞士孩子之后,我对此就更有信心和体会。我虽然言辞犀利无情批判,但一是我有所研究理由充分;二是对事不对人,也欢迎别人给我批判指正;三是愿意和有志者真诚合作,共襄大业。限于篇幅我只能简单谈谈对外汉语教学恶性发展国内语文教学失误的几点表现:
一是让汉语和外语单词对应,教外国人学习“词汇(语)”。汉语以字为本以字组词,少量汉字组成海量词汇,本应识字组词由词学话,这是汉语和个人语言发展的规律,也是汉语教学应该遵循的规律。不能通过由话学词由词学字而应相反。如果逆天行事当然其害无穷。国内汉语教学分散识字,本已蠢笨至极(我已证明2500个常用汉字可以组成近6万个词,我的《爱我中华识字歌》选了近4万个更常用词)。但它总还是教学生识字,中国的课本每课后总还是告诉学生学几个生字而没有正式地讲“生词”。而对外汉语教学则把这发挥到了顶点,不是教人家识字而是教外国人学习“词语”和“句型”(我学识浅薄,从来不知道汉语中有什么“句型”)。尽管他们也有比如800+804+611+770个汉字的甲乙丙丁级的识字要求,但这似乎只存在于大纲中并没有真正地以字为本地学这些字及它们相互可组的词。搞的不是识字而是识“词”学“句型”。中国人真是闻所未闻。比如某大学《初级汉语口语》下册“词语表”中列了不必、当代、不一定、忽然、满分、重要、真心、相爱、半价、吃醋、看不惯、笑脸、家务事、辞职……等“词语”并和英语单词对应,30课才学1500左右“词语”, 这样用拼音语言学单词的方法来学和说中国话,真是匪夷所思的海外奇谈!而且照这样学习,那2500汉字四万多词至少要学20多个学期十几年时间吧!
二是教学突出“语法”,进一步将汉语教学引向歧途。国内语文教学这方面错误就很突出,教育部编写的《语文课程标准》就曾批评过去教材“过分追求学科的知识系统,有的地方把大学中文专业有关的语法、修辞、逻辑、文学的知识系统,压缩以后放进中小学语文课程……”(P30),并形象地说:我们大概都见到过这样的人,他们表达正确流畅、简洁生动,可能还妙趣横生,可就是记不清“连动”“兼语”“借喻”“借代”之类的术语,也不明白自己写的文章里用了些什么修辞格,出现了哪些类型的复句。我们相信许多文章高手、不少作家就是属于这种情况。我们也遇到过这样一些人,他们对语法修辞和文章作法非常熟悉,能说得头头是道,但是语言贫乏,文章干巴而不通畅---近些年来这样的学生不在少数。这样的现象应该引起深思。当然有人会说,既有很强的应用能力,又有扎实而丰富的语文知识不是更好吗?这个目标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是难以达到的,而且对小学初中学生提出这样的目标也是不妥当的。语文课不是要把学生个个都培养成语文老师,甚至语言学家和文学家(P37)。中国的教师是智者是教师爷而不是爱智者,天生就善于无中生有故弄玄虚,这在数理化等这类既不是中国人领先更讲究逻辑和科学性的地方他们不好发挥作用而最多只能多出些偏题怪题来为难学生(比如小学奥林匹克数学之类),但在语言教学方面他们找到了用武之地,特别是两种不同的语言教学。中国人教外(英)语就搞出了许多连英美人也不需要也不存在因而也不懂得的语法知识,现在对外汉语教学更是紧紧跟上后来居上,对外国人对中国人讲的语法更多更错,甚至钻牛角尖地有意误导和胡编乱造出什么“3P模式”,“又A1又A2结构研究”,“NP1+是+个+NP2结构中个的用法”等数学公式类的东西,以显示自己高明。看看他们的许多论文专著的题目就知其无聊无能。如《“正在、正、在”及语气助词“呢”的教学》、《动词前成分“一”的体貌地位》、《略论“A跟B(不)一样X”中“X”的隐现》……这是学问吗?这是中国人知道的吗?这是外国人需要的吗?这是外国人能懂得的吗?语法不在语言之外而在之中。哪国人都是不专学语法就可以学好语言的,而让外国人如此学语法则肯定影响语言学习。如同人从来不学走法就能走好路而学了走法倒很难走好路一样。自古以来汉语固然对语法研究较少,但这一是说明中国人不太重视理论探讨和形式研究,但这更从根本上说明汉语语法简单,与拼音与外国语言有着极大的不同。汉语最大限度地利用了语言的位置关系等而极其科学简约,没有格、性、数、时态的变化等,这已为拼音文字所借鉴学习(比如“我打他” 和“他打我”三字相同但意义相反,而英语就要说“I hit him”和“ He hits me”三个词六种形式,还有格、时的变化)。现代中国“学者”在中外语法对比中研究语法本已误区重重,需要的东西不去研究,不需要的东西却故弄玄虚繁琐主义,本来就把中外语法的研究推向了极端,比如中国人讲的英语语法据说就是英语中并不存在的东西,中国人组织的英语考试是用英语吓唬中国人,英国人美国人据说很难及格。同样,对外汉语考试更是拿汉语吓唬外国人,“优秀者”也决不会是中国人。中国的大作家都坦言难以通过国内的语文考试,对外汉语考试那就更不用说了,搞了许多汉语中不存在至少是不需要的东西,研究什么“把”字句,“对于”型或许还差强人意算是雕虫小技,而胡编乱造的东西就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