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主要研究世界政治理论、中国政治与外交、国际组织等问题,著有《全球化、亚洲区域主义与中国的和平发展》《以学术自觉推动国际知识格局转移》《中国外交话语对外表达的几个看法》等。
关键词:中国;政治;西方;学术;政治学
作者简介:
专家名片:苏长和 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外交学系教授,全国高校国际政治研究会常务理事。主要研究世界政治理论、中国政治与外交、国际组织等问题,著有《全球化、亚洲区域主义与中国的和平发展》《以学术自觉推动国际知识格局转移》《中国外交话语对外表达的几个看法》等。
【专家风采】
深夜2时,苏长和依然坐在办公室里。这位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已经为开学忙碌了好几天,深夜里的这点寂静时光,被他当作了“海绵里的水”,挤在了写作上。这是一篇相熟编辑邀约的急稿,算上周末,前后也就只给了3天时间。2点20分,苏长和长舒一口气,把写好的稿件通过电子邮件发送了出去。
这样的勤勉,使得苏长和短短5年间在学术期刊和大众传媒上发表了百余篇文章,为“中国概念”鼓与呼,成为中国政治学理论宣传战线上的前沿学者之一。
让中国的理论自信影响世界
近日,刊发在光明日报上的《西式民主话语体系的陷阱》一文引起了学界和大众的广泛关注。在这篇文章里,苏长和从历史编纂学的角度,给予西方所谓的“民主自由”一记重拳——直指其理论根基上的诡辩之处,“所谓西式民主的普遍意义是借助一个对立面来衬托的,也就是常见的民主-非民主/专制这样的二元对立叙事方式,其不是在别人政治发展经验和教训中获得正反镜鉴,而是在否定别人政治制度的对立中树立自己的标杆”,令广大读者对当前西方社会在“民主自由”虚假的外衣下的种种乱象有了更加深切的理解。有读者表示:“这篇文章充分解释了为什么西方对外输出‘民主’却屡屡给对象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希望多刊发一些这样的文章!”
苏长和批驳西方话语体系的力作远不止此:从批驳“霸权话语体系”到力斥“中国崩溃论”,从反对“体制无用论”到辩驳“滥用‘保护的责任’”,他一面注重从根本上揭露西方思潮的错误,一面帮助国内学界厘清相关概念,祛除西方错误思潮的蒙蔽与影响。
在错误思潮的攻势面前,“防守”是必要之举,但唯有攻守兼备——主动对外发声,才能在西方思潮的席卷之中立于不败之地。在苏长和看来,政治学研究的应有之义,就是让中国的理论自信影响世界。“当今国际关系正处于急速变化当中,中国与世界处于卯榫相合的状态。一个崛起中的大国,要有自己系统、完整、独立的世界知识体系,要有一套自己观察世界和分析世界的历史观、文明观和价值观,不能依附于别人的知识体系和话语体系看世界。”苏长和希望中国的外交话语表达能够做到“以我为主,用自己的核心话语把自己解释清楚,同时在不伤害别人文化尊严的前提下解释别人。唯有文明自成体系的国家才有这样的抱负,也必须要有这样的抱负。这需要坚持不懈地通过教育教化来让别人理解自己的概念和术语。”
这是苏长和的愿望,也是他的行动指南。
《以学术自觉推动国际知识格局转移》《对外传播别丢了中式命名权》《中国外交话语对外表达的几个看法》《中国外交理论引领世界潮流》《设更多中国奖,引领国际关系“风”》《讲解好中国政治发展的大故事》……近年来,苏长和不懈地为中国政治学理论构筑舆论基础。此外,他还紧跟时事热点,推出《中国崛起不是因,美国衰落不是果》《构建适应全球性大国发展的国家治理体系》《美国该学中国结伴不结盟外交》《西方为何一再曲解中国》等文章,及时发出中国学者的声音,廓清笼罩在人们心头的迷雾,充分彰显了青年学者应有的使命担当。
高产的背后,是苏长和扎实的学术积淀和对中国政治学学科发展的满腔热忱。他曾说过,一国的哲学社会科学知识体系对国家治理中凝聚共同的思想基础具有很重要的意义,“学术和政治不是对立的,而是相互增益的:从来没有从政治中独立出来的社会科学,也没有从社会科学中独立出来的政治。”
在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知识体系的构建中,苏长和始终坚持,要把“本来”与“外来”结合起来——既要坚持以马克思主义思想为主体,也要融入优秀传统文化和正确的外国理论。“你不了解别人,又能如何做到影响别人?”他特别指出,外国理论并不狭义地限于西方国家,更重要的还要关注和了解阿拉伯、东南亚、中东欧、中亚、拉美、印度等地区和国家的所思所想,这些地区的知识正是中国学者全面看世界的一块短板。
“西方不是世界的全部,只是世界的一部分。例如,一讲到风俗和政治,人们想到的是孟德斯鸠和伏尔泰,但不了解比这两人更早的突尼斯人伊本·赫勒敦杰出的《历史绪论》。一谈中西交流,想到的是马可·波罗游记,不知与其同时代、同样著名的摩洛哥人伊本·白图泰游记。如果我们拥有更全面的古今中外知识,那么构建起来的政治学、国际政治学知识体系必能在会通基础上实现超越。”这样的兼容并包,让苏长和的文章超脱于那些西方话语“传声筒”式的文章,格外具有说服力和感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