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会议由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王维佳主持,邀请新书《大道之行:中国共产党与中国社会主义》》(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年2月出版)作者、75后青年学者鄢一龙、章永乐、欧树军、何建宇,及来自其他高校的嘉宾学者等,分享对中国政治的观察与思考。
关键词:制度;共产党;毛主席;21世纪资本论;大道之行;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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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4月3日,北京大学国家战略传播研究院举办第一期战略传播沙龙。会议由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王维佳主持,邀请新书《大道之行:中国共产党与中国社会主义》》(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年2月出版)作者、75后青年学者鄢一龙、章永乐、欧树军、何建宇,及来自其他高校的嘉宾学者等,分享对中国政治的观察与思考。环球网评论频道特将发言内容整理成文,以飨读者。

《大道之行》封面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年2月出版)
欧树军:中国不该再步西方“衰退停滞”的后尘
2007年美国的次贷危机,到2008年演变成了影响至今金融危机,这就刺激我们重新理解中国所处的世界体系。这个高度资本主义化的生产体系,的确存在一些周期性的问题,尤其是在金融、财政和经济上。
1960年代末1970年代初,西方国家在二战之后,完成了一个“休养生息”阶段。经济繁荣不再持续,出现通胀、停滞甚至衰退。福利体系和人口老龄化叠加在一起,再加上经济衰退带来的经济停滞,西方国家从1970年代开始出现石油危机。这些问题在社会层面,表现为西方发达国家内部的贫富分化进程在加快。这也是《21世纪资本论》中谈到的问题。由于资本收益持续增加,而劳动收益长期止步不前,两者之间的差距持续扩大,最终导致贫富两极分化的全球化现象。
这样一个世界进程再次提醒我们,必须把中国的问题放到世界的层面,放在世界范围内,通盘思考;同时也需要更为全面的观察,不仅仅注意到全球化的积极层面,也要关注其消极的方面。(作者是新书作者、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政治学系副教授 )
章永乐:对于中国制度,我们没有妄自菲薄的理由
有一种观点认为,世上存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政体,因为这种政体以所谓“普世价值”为追求。然而,追求一种价值,并不等于就能实现这种价值,在不同的环境中实现同一种价值,往往需要不同的制度工具。还有种观点建立在历史阶段论基础之上,认为欧美的政体在现阶段可能并不一定适合中国,但随着中国达到与欧美相当的发展阶段,就应当采取那样的政体。但这种历史阶段论的要害在于,它并没有考虑到当代世界正在发生着新的变化。
事实上,即便是欧美自身的政治体系也在经历着严峻考验。从表面上看,冷战是西方赢了,但随后经济全球化波涛汹涌,信息技术的发展塑造了新的社会互动模式,这就给西方各国带来了新的挑战。一方面,全球化使得许多发达国家的资本流向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洼地”,导致发达国家出现明显的“去工业化”趋势,国家税基被削弱,财政上“开源”变得比较困难。另一方面,人口寿命的增长,“去工业化”带来的失业问题,都使得福利支出持续增加。在全球化条件下,执政者如果向富人加税,往往会导致资本外逃,经济恶化间接导致丧失选票;执政者如果削减穷人的福利,往往会直接丧失选票。政府两头都得罪不起,既不能开源也不能节流,其结果就是高负债运作,但这就使得政府很难做有利于社会长远利益的投资。另外,社会的信息化,尤其是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使得少数人群可以在短时间内放大自己的声音,对原有的代议制民主格局形成很大冲击。各种否决力量此起彼伏,政府行为就出现了“短期化”倾向,很难有定力去做长线决策。
而对处于工业化关键时期的发展中国家来说,迫切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克服短期行为,做明智的长远决策的政府。但只在形式上建立某种政体,保证不了领导力。亚投行受到发展中国家很大的欢迎,其实就很能说明问题,这些政府在基础设施建设上碰到的不仅仅是资金不足,同时也是政府领导能力不足,他们在中国看到的不仅是雄厚的资金和强大的制造能力,同时也是中国政府对基础设施建设事业的强有力的领导。而发达国家只有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保持自己的领先地位。所以中国不必妄自菲薄,我们是与发达国家一起在探索适合人类未来的、更好的政治制度。(作者是新书作者、北京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